二十天的課程即將結束,史蒂夫和他的同伴也試圖去挖另外兩名馴獸師,不過很遺憾,都被拒絕了。他們是凌天和雲夢安排過來的心腹,經過嚴格考察的,政治覺悟相當之高,雖說對方開出的條件讓人動心,但始終還是守住了底線。不論是哪個行業,做到最上層,一樣能夠賺取豐厚的財富,一樣能夠收穫別人的尊敬。夏總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
這一天,上完課後,傅今生同他們三人一同走進了夏飛的辦公室。
“師父,我們有件事要跟您商量。”傅今生越發的恭敬起來,僅僅是一些普通馴獸知識,都能讓他如夢初醒,他不敢想象,若是夏飛親自單獨指導一些高階點的,自己會有怎樣一種火箭般的進步。
“如果是要帶走他們三個中的某一個,只要他們自己願意,我不會有意見。”
為這事,楊光明已經不止一次給自己打過小報告了,如果不是什麼狗屁國際友人,他早就放狗去咬了。都他媽什麼東西,讓你們免費聽課就已經是大發善心了,居然還想著在我們這挖人,還要不要臉了?
“不,不是!”史蒂夫急忙解釋道:“老師夏,我們想給您介紹一筆生意,一筆大生意,雖然知道您不缺錢,但既然是送上門來的,用華夏的一句通俗語說‘不要白不要’。”
為了體現自己對夏飛的足夠尊敬,史蒂夫說的是中文。聽說這個年輕人不過是高中畢業,英語應該不怎麼好的才是。
“哦?生意!”夏飛眼睛一亮。誰說自己有錢的,公司正在大幅擴充套件,沒錢分不說,還投入巨大,要不是靠比賽贏的那點錢,自己早就喝西北風去了。
隨著九州別院聚靈陣的建立,也該是時候著手將它買下了。
錢,老子現在很缺錢!
見夏飛有興趣,傅今生說道:“師父,不瞞您說,這次我從國外回來,還帶來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病人,試圖綜合華夏中醫以及一些其他手段來達到治癒的效果。不過現在來看,並不明顯,我敢肯定,只要您能出手,必然藥到病除。”
“那你有沒有跟他說,我的藥很貴的。”
傅今生一喜,道:“說了,他們願意開出一億人名幣的治療費用。亨利家族在英國也算是有名的財團之一,同時也是最早一批入駐港島的英國商人,正是因為對華夏文化有一定的瞭解,這次才抱著一定希望前來。”
夏飛微微一愣,一億,這傢伙,手筆太大了吧!
“生病的是?”
“亨利家族的掌門人比爾?亨利。”
“告訴他,這個病我治了。”
在靠近郊區的一幢古樸的別墅裡,夏飛見到了那個身家幾百億英鎊的超級富翁。大概六十多歲的年齡,有些肥胖,坐在輪椅上呆呆的看著前方,並沒有幾個陌生人的來臨而又任何變化。
精神疾病,不能夠透過儀器分析出來的資料來判別到底是那個種類,而且治病因素太多,不能一概而論,只能透過慢慢觀察,交流,才能嘗試性的治療。這是一個極其緩慢且費功夫的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
想賺這一億的人不少,一個又一個的頂尖醫療團隊紛紛宣告失敗。但今天,夏飛來了,不但要治好,而且還是當場,看著這留著個性鬍子的肥佬,他就像是看到一堆紅老頭在對他招手。
“傅醫生,您提到過的神醫肯來治療我父親嗎?”比爾身後,一名二十多歲的金髮女子滿臉憂愁。
一米七幾的高挑身材,偏偏那胸前卻是異常豐滿,一件簡單的T恤根本就無法掩蓋,雪白中間,一條深邃的溝壑顯露出來。如寶石般純淨的藍色雙眼,並沒有多少神采。典型的西方人面孔,說出來的竟然是地地道道的普通話。
“艾米,我這不是給你帶來了嗎?”傅今生慈祥的笑了笑指著夏飛。或許是在國外呆慣了,他們並沒有感覺到艾米的裝束有多少特別,表情很是自然。
“他?”艾米看了一眼夏飛,眼神中滿是質疑:“不應該是留著長長白鬍子的老人家嗎?”
艾米跟隨母親在港島長大,更是經常來內陸旅遊,精通英語,粵語,和普通話。從小就對華夏傳統文化比較感興趣,並不排斥那些‘非科學’理論,有好幾次生病,無論怎麼打針都沒辦法好起來,最後是一位老人家開了中藥給治好的。這一次讓父親轉至華夏治療,是她竭力向家族推薦的,並且擔負了一定的責任。
印象中,看病抓藥的,應該是經驗豐富的老人家才對,她嘗試著學習過,以她的智商居然完全搞不懂。
艾米是比爾最小的女兒,同時也是亨利家族優秀後輩之一。父親重病,她沒有像其他哥哥姐姐那般忙著爭權奪利,而是四處尋醫努力將以前的父親挽回。
港島大學工商管理學畢業,她接手了家族給她安排的在港島一部分產業,僅僅是兩年,她便以完全超出其他競爭者的成績給家族交上了一份完美的答卷。作為家族領導人,比爾毅然頂著眾多聲音,將集團在港島的所有業務交給她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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