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原本覺得這故事感人是感人的,可是和自家的聯絡不大。
可覃飛見母親這般緊張,就容不得他不細想了去:“老先生,您確定是渝城周邊的村莊嗎?”
黃旭陽點頭道:“我父親當時怕連累孟女士,那些人一離開,他便急匆匆離開了,因為走的急,沒來得及和那位女士詳聊,只把他當時手頭上唯一的紅匣子給了孟女士作為答謝。”
“但是他卻把這件事看得十分重,待他的事業漸漸有了起色,他一直惦念著要回孟家村去拜訪和感謝那位孟女士。”
“無奈,旭陽產業越來越壯大,他始終未能脫身,而且那個年代從寶島回內陸也不像現在這樣簡單,直到他病倒在床上,才懊悔沒能完成這個願望。”
“他囑咐我一定要找到這位孟女士,找到這個紅匣子。”
“父親留了詳細的手記,也提到了他當時的路線,我仔細核對過了,就是在渝城附近,但是遺憾的是,我始終未能找到孟家村。”
“也才有迫不得已在媒體上做了廣告尋人。”
覃飛就擰了擰眉頭:“老先生,渝城附近並沒有孟家村。”
黃旭陽三個人就愣住了,還是他身邊的年輕人過了幾秒鐘說道:“這怎麼可能?難道是因為口音不同,時間又緊迫,所以聽錯了?”
覃飛恍然大悟道:“我母親的姥姥姓莫,是莫家村的,不過早就去世了。”
黃旭陽陰鬱下去的臉上才見了陽光,莫和孟讀音相似,估計是當年爺爺聽錯了。
雖然聽說人已經去世了,感到很遺憾,可他還是激動地一拍大腿:“原來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因為一起解開了這個謎題,兩家人倒沒了此前的陌生。
黃雨肖躊躇了片刻,才開口道:“這紅匣子是旭陽產業的鼻祖設計,如果可以,我可以請回寶島嗎?”
笑意就僵在了劉玉玲的臉上。
覃飛便開口道:“按理說,這紅匣子於你們而言意義非凡,應該讓你們拿回去,可這物件對我母親來說,是她對外祖母唯一的留戀。”
他確實為難。
劉玉玲素來習慣壓抑自己,滿足別人,很少有這麼執著的東西。
說覃飛自私也好,不通情達理也罷,他自然選擇維護母親。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還是黃旭陽開口打破了寂靜:“你這份維護母親之心,也正是我們旭陽產業堅守的理念之一,我十分讚賞。”
“我不會強人所難,可否請你母親賞臉,配合我們拍攝一支這個紅漆匣子的MV?我們做個儲存,如果你母親同意,我們也會在寶島的媒體上播出。”
“臉部可以做虛化處理,你放心,絕對不會影響到你們。”
劉玉玲哪懂拍什麼MV。
更別說做廣告。
但是她講理!
人家這麼大個老闆,拉下身價和自己這麼商量,劉玉玲拒絕的話說不出來,就扯著自己的衣角,侷促道:“你們多拍這匣子,需要我做什麼,你們得教我,我笨,你們不要嫌棄才好。”
黃雨肖忙道:“您能答應就是我們最大得榮幸,誰嫌棄您,爺爺肯定第一個開除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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