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有錢人,別的沒有,安保倒是做一個比一個好,所以覃飛只要負責拖延時間就可以了。
覃飛站的位置,是正對著門口的,他看清了外面回來人了,才有跟廖三攤牌的那一幕。
這個時候,根本用不著分析,誰站了主動權就是高低立現。
廖三的臉比八月份的草原都綠,他哪能想到自己離開這麼短的時間裡,聽雨齋裡就這麼巧來了個大佬。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聽雨齋的面積是不小,可站了四十幾個人也不可能寬裕了,王總的人幾乎是每一個人手裡都薅著一個廖三的人,站的也極近。
廖三的人一看著架勢就慫了,耍橫踢道鐵板上了,可是他們先來挑事的,這不管打哪算他們都不佔理。
“我就是被拉來裝場面的。”
“我可什麼都沒動。”
“我都不知道此前發生了什麼,不過是有朋友讓過來幫忙捧個人場。”
“都是廖三,是他每人三十塊錢僱我們來的。”
“……”
告饒的聲音爭先恐後。
覃飛見王總看自己,思索了片刻開口道,“這二十幾個人就先從後門帶出去吧。”
看這些人連站都站不直的模樣就知道他們沒撒謊,就是三十塊錢僱來的。
都留到這除了礙事沒別的作用。
王總和周繼道也同意這個做法,王總對著司機擺了擺手,司機對自己人喊道,“一個帶一個,先帶回咱們地下室。”
廖三帶來的人一聽,告饒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就見王總的人突然齊齊將手放入懷裡,是槍還是其他的東西,到底是沒拿出來,可廖三的人卻都像蔫了的茄子,不敢再吱聲了。
小偉將聽雨齋的後門開啟,王總的人將那二十多人帶了出去,還真是頗有些浩浩蕩蕩的景象。
就在人走的差不多了,小偉剛要關門的時候,廖三突然猛地將李勝往覃飛身上一推,他拔腿就往後門上撞去。
傻子也明白,那二十多個是從犯罷了,人家把他留下就是為了好好收拾。
廖三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李勝反應也是快,被廖三推出去,他極力將自己地重心往旁邊一移,沒撲到覃飛身上,卻是摔在了地上。
覃飛薅住了廖三衣服領子地同時,李勝的雙手已經纏上了廖三的腳踝。
覃飛見狀,猛地一撒手,李勝拼盡全力摟著廖三的腳脖子往自己懷疑一拽,失去了重心的廖三“嘭”地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覃飛一腳就把人給踩住了,他輕笑了一聲,“廖三爺,咱們是報警還是私了,還是你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