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都來了。”
白高興地指著指著周圍的村民們,“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匈奴人的祭祀呢,覃飛你之前看過嗎?”
覃飛當然也沒看過。
他對此也是興致勃勃,因為匈奴人的在歷史的長河上可謂是留下了赫赫威名,雖然有一些的是不好的,但是對於歷史和過去,他不予評說。
再說了,匈奴人也不是沒幹過好事啊,他們的領袖阿提拉,不是也把歐洲人打的啥也不是嗎?
所以覃飛現在還很討厭有些人,只要一提起匈奴來,就當人家是幾輩子的仇敵,實際上,在這幾千年的歷史中,人類的血脈早就融合了。
根據不完全統計,幾乎現代人國人中,基本上都有八到二十四分之一的匈奴血統。
所以何必計較這些呢?
再說了這本來也和現代人沒啥關係,如果真是計較的話,萬一有哪個當真了,在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聊聊,不害怕嗎?
覃飛真的是想不通。
但是白沐楠看他搖頭更高興了:“我還以為只要是歷史的事,就沒有你不知道呢。”
“今天我們算來著了。覃飛你這趟陪我出來不算賠本吧?”
覃飛樂了:“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小仙女你要是在這樣的話,我就覺你是老妖婆了。”
“去!”
白沐楠瞪了他一眼,正這個時候,忽然就看戲臺上走上一個人,他身穿著與現代人完全不同的服飾,有些類似於草原人民的服裝但是還不完全一樣,最吸引人的,是他頭上帶了一個飛鷹的帽子。
覃飛知道,這個帽子應該是仿照現在某博物館中,館藏的一頂匈奴王金冠打造的。
那個據說是當前出土過最好的匈奴文化文物。
冠的主體造型是一隻展翅的雄鷹站立在一個刻有狼羊咬斗紋的冠狀體上,俯瞰著大地;
額圈由三條半圓形金條榫鉚插合而成,上有浮雕臥虎,臥式盤角羊和臥馬造型,中間部分為繩索紋,這是目前國內發現的唯一一件匈奴王金冠飾。
當時覃飛記得那件東西出土的時候可以引來了很多中外專家的關注,甚至一度有些不要臉的外國人,還說那個是他們的東西。
但覃飛很奇怪從,那頂戰國時期的金冠,就是本國的瑰寶。
這一點,是被人誰也改變不了的。
“你看他的帽子,好奇怪啊。”
白好奇地問道好奇地問道。
覃飛此刻自然就充當起了不要錢的講解員,一旁的馮瑞和王可也是豎著耳朵仔細傾聽。
“原來是這樣,不過人家是金的,他這個應該是銅的。”
覃飛說著,又往臺上人身上看了一眼,但這一次,他卻被一件東西吸引了,就是那人手中拿著的一個物件,應該是一頭鹿的造型。
精美算不上,但是很顯然上面的鑄造工藝和本民族的十分不同,因為距離太遠,所以覃飛只能運足目力,用透視眼去看。
。了寶到找算他,下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