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的本名叫做黑鐵角鹿,是春秋時期一個匈奴左賢王的印章鎮。
現在文房四寶,筆墨紙硯外,還有一件很重要也是很雅緻的東西那就是鎮紙。
在古代更是如此,尤其是明清時期,鎮紙可謂是被推上了文房用品的一個巔峰。
乾隆皇帝曾有一對象牙雕的鎮紙,在富蘇比拍賣出了三百五十萬美金的價格。
而明代永樂皇帝的行軍純銅鎮紙,也是兩百多萬成交的。
包括歷史上有命的燭影斧聲案中的斧,也可以理解為鎮紙的一種。
所以這個東西向來的價值都算不錯。
而這枚黑鐵角鹿也是一樣,覃飛李用透視眼得到的資訊非常清楚,這件東西的價值雖然不高,但是歷史文化上的意義卻特別重大。
曾有人在古墓中發現過匈奴人當時使用的紙張碎片,但因為在那之前業界並沒有相關的前例,文獻資料也不足,另外再加上外國人的破壞。
使得當時被發現的那一百多個沒有腐化掉的紙張殘片,被認為是後世盜墓賊帶進去的。
那可是一個春秋時代的墓葬啊。
對於這件事,在考古、古玩兩界的影響都特別巨大,因為他們都不願意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
但沒辦法啊,資料不全,所以無法驗證。
可當時如果要是有這件東西在的話,那就完全可以推翻,抑或者是至少也能讓這個猜想得到存留,因為鎮紙的存在,所以可以證明當時紙張已經存在了。
東漢蔡倫造紙沒錯,但是在東漢之前,一般宮廷內部書寫所用的東西除了竹簡、絹布之外,還有一種就是烘乾的樹皮,這個是在西周時期就存在的。
到了後來春秋戰國時代,因為樹皮本身的缺點,所以在皇宮中所用的都要另外加以處置,這個過程類似於造紙,但更簡單,也不過是在原有基礎上將樹皮敲薄了,然後延展開而已。
當時在那個匈奴墓葬中所發現的應該就是那種東西。
至於為什麼沒留下一個存根樣品,這也是外國人故意弄的。
瞧著那人手裡的黑鐵角鹿,一時之間覃飛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看來以後還真是要在民間多走走了,沒準就會碰上什麼好東西啊。
想著一件物品,當前的古玩市場中,是肯定沒有的。
不過覃飛並不打算將這件東西收入囊中,有些時候帶走並不是在儲存,相反還是對於物件本身的破壞。
更何況這東西他看得出來,儼然已經和村民們息息相關了。
“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啊?”
在覃飛心中暗自思量慨嘆的這段時間,白沐楠其實和他說了好多,但一直都得不到回應,這就讓小仙女有點不高興了。
覃飛趕緊找了個理由推脫了一下,算是給把這件事應付過去了。
而緊接著戲臺上有多好好多人,他們也都穿著匈奴人獨有的特色服裝開始載歌載舞,不多時使用的都是古通古斯突厥語,覃飛也聽不懂。
他打算等一下這場活動結束之後,要去找那位舞臺上的“大祭祀”談談,希望可以獲得更多之前他所不懂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