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友點燃了香菸,端坐在那。
“其實這個陳曉唸吧,本身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覃老弟,當時咱們不是都看到了一塊寶石嗎,就在陳曉念店裡?”
覃飛點點頭:“是啊,當時都看到了至少我覺得了裡面的成色應該是很不錯的。”
“對,那塊石頭沒問題,可是那根本就不是他們要交易的石頭!”說著,王長友不由哼了一聲:“咱們都讓那個小娘兒們給耍了。”
原來,陳曉念本身也是斯科特商量好的人,他們打算用另外一塊原石作為交易,然後透過拍賣反悔的行為,來取消交易,這樣做看似是在詐騙陳曉念,但實際上他能要詐騙的事保險公司。
特種商業理賠,是保險行業獨有的一種門類。
主要使用在特種行業上,比如高危行業、遠洋行業等等,因為這些行業的損失等等界定方式是不一樣的,玉石原石行業也有自己的理賠方式。
斯科特看重的就是這個。
因為現在相關部門已經介入調查取證階段,所以陳曉唸的行為才暴露出來。
在這一次拍賣會之前,她在國內國外的三家保險公司上,都對這一批原石做了三千萬的天價交易保險。
斯科特正是她的策劃人。
按理說這樣的話,他們很好地將計很好地將計劃執行下去才是,但是問題就出在,陳曉念當時和斯科特說好的是,用另外一塊原石作為交易的抵押,這塊滿綠的石頭她自己保留。
可是在交易的過程中斯科特卻突然提出要求,讓她使用這塊真正的寶石進行交易,理由是防止被人發現騙局。
但陳曉念認為這不但違背了他們之前的約定,同時也增加了她的風險,自然要拒絕的。
也就是從這裡開始,她和斯科特開始鬧翻的。
王長友說著,不禁一聲苦笑。
“我現在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反正他們兩個弄了這一場大戲,反而把咱折騰得夠嗆夠嗆。”
“也是怪我眼拙,還要把鍾老和兩位兄弟都折騰過來。”
王長友是真的挺自責的,鐘鳴看著他的樣子,也在寬慰。
“算了吧,別想那麼多,這不是你的責任。”
“是他們這安排得太真得太真實了,不對就是假戲成真嗎。”
事已至此,這場鬧劇就算是可以結束了,反正剩下狗咬狗的階段,就和他們沒關係了,但是王長友卻有點想不通,為啥石刻塔要突然反悔。
如果能夠按照他們之前的約定執行的話,非但不會出事,而且雙方還能各自得到將近五千萬的利潤,這不是很好嗎?
覃飛卻不這麼想。
“王大哥,其實在我看來這件事吧,一個是與人性貪婪有關,二就是陳曉唸的那些保金,只怕也是從斯科特手中拿到的。”
“所以對於斯科特而言,如果只有拿到五千萬,並且拿不到石頭的情況下,再丟擲這些花銷,他所能得到的收益或許還不到一千萬。”
“這個數字值得他折騰一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