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
眼尖的楊霄一眼就看到了陳霆,於是趕緊迎上來,笑的合不攏嘴。
自從陳霆上次離開金陵,他們也有很久沒見了,楊霄如今能夠重新做人,還能出現在商會晚宴上,都是陳霆的功勞,所以心裡很是感激他。
“嗯。”陳霆點點頭。
雖然上次之後他沒再回過金陵,但楊霄在這邊照應的一直很好,也總算是沒有白給他這次機會。
“陳總,裡面已經給您留好了位置,咱們進去吧。”
說著,楊霄趕緊把幾人請進了宴會廳。
一進去,陳霆便注意到了和高明遠一起出席的高嵐,她雖然塗了很厚的粉底,但還是難掩憔悴的神色,可見高新唐的情況是真的不好。
“陳先生,您來了。”
高明遠也注意到了陳霆,趕緊帶著高嵐過來打招呼,高嵐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陳霆點了點頭。
“明遠啊,高老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付春鶴忍不住皺著眉問。
其實他本來不想在今天這種場合聊這麼傷感的話題,但過了年他一直也抽不開身去高家看看,只能抓住機會就好好關心一下。
高明遠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太好,也許就是這幾天了。”
一旁的高嵐驀的紅了眼睛,葉惜君趕緊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了兩句。
他們這邊的氣氛正是悲傷的時候,韓銘忽然帶著吳月晴走了過來。
他今晚穿了一身酒紅色的西裝,頭髮也處理的一絲不苟,手上端著一杯香檳,一副貴公子的做派,哪裡還看得出是什麼寒門子弟?
“陳總,來的很早嘛。”韓銘笑笑,眼睛在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高先生和付老也在啊,看來陳霆在金陵的人緣還真是不錯。”
“是啊,韓會長,陳先生可是真正的青年才俊,和您也應該很有話題聊吧?”高明遠不知道他和陳霆之間發生過什麼,所以笑著開口,只以為韓銘見到陳霆也會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畢竟兩人都是年輕有為的代表。
同樣不知道兩人情況的付春鶴也跟著笑道:“我之前還說呢,韓會長和陳霆有相像的地方,白天見面的時候,你們應該就聊得很好吧?”
“那是自然。”韓銘微笑,眼睛卻在葉惜君身上轉了幾圈。
他之前並沒有見過葉惜君,不過去金大找吳月晴的時候,倒是聽那裡的學生提起過曾經的金大校花是多麼美麗動人。
那時他只以為吳月晴就足夠美麗,今天見到葉惜君本人,才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啊。
但觸及她挽著陳霆的手,眸中有一絲不快一閃而過。
難怪他沒和吳雨晴有什麼故事,原來在京州還有這樣一位美人相伴,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哪來的福氣,一個周瑤一個葉惜君,一個比一個漂亮。
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葉惜君感覺有些不自在,於是下意識的往陳霆身後躲了躲,想避開他的注視。
“韓會長,聽說今晚的拍賣有一件壓軸的寶貝,有價無市,是真的嗎?”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