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明遠問自己,韓銘才回過神,終於把眼神從葉惜君身上挪開,推了推眼鏡笑道:“不錯,壓軸的這件寶貝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淘來的。”
“哦?”付春鶴也跟著笑,“既然如此,韓會長怎麼捨得割愛啊?”
“我不是很喜歡收藏這些東西,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韓銘正說著,助理過來和他耳語了幾句,他便放下了香檳,“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然後便跟助理一起離開了這邊。
他走後,吳月晴悄悄鬆了口氣,她給陳霆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也轉身離開了。
“我出去一下。”拍了拍葉惜君的肩膀,陳霆也隨後離開。
宴會廳外的天台上,吳月晴扶著欄杆俯瞰萬家燈火,聽到背後的動靜,便笑道:“你看,金陵還是這麼繁華。”
“吳老師,我不是說過要離韓銘遠一點嗎?”陳霆雙手插在口袋裡,眉心微蹙的注視著她的背影,“這個人就像是一條冬眠的毒蛇,隨時都有醒過來的危險。”
回過頭和他對視,好半天,吳月晴才終於笑笑:“我母親病了,如果要治的話,需要很大一筆錢。”
“為什麼不和我說?”眉皺的更緊,陳霆眼中充滿疑惑,“我有辦法可以幫你。”
誰知吳月晴卻笑著搖了搖頭:“陳霆,謝謝你。過去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我不想總是麻煩你,其實,韓銘對我也挺好的。我只是想和你說一下這件事,別再為我擔心了。”
說完她正要回到宴會廳,路過陳霆身邊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吳老師,我是認真的,你母親的事我有辦法,離開韓銘吧。”
其實他也是害怕吳月晴會受傷,現在陳霆可以確信韓銘一定是那個人派來的,能在那個人身邊得到重用的,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但吳月晴卻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她定定的看著陳霆,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完完整整的刻進心裡。
“不用了,我自己有分寸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朝著宴會廳走,卻在陳霆看不到的地方抹了把眼淚,悄悄在心裡說著對不起,但她真的沒有別的選擇。
嘆了口氣,陳霆也轉身回到了宴會廳。
他仍舊留意著吳月晴那邊,但回到韓銘身邊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看陳霆一眼。
時間差不多,晚宴的重頭戲正式開始。
第一件拍品拿上來之後,有不少爭著出價,拍賣會的氣氛很快就熱了起來。
不得不說,韓銘選拍品的眼光確實不錯,每一件都是既拿得出手又有收藏價值的好東西。
坐在陳霆身邊的付春鶴也買了兩件喜歡的藏品,正笑的合不攏嘴。
“三爺,你不買點什麼嗎?”
看了看一直沒動靜的高明遠,陳霆笑著打趣。
什麼都不買可不太像高三爺的性格。
看著他嘿嘿一樂,高明遠低聲道:“陳先生不知道了吧,我啊,是等著最後那寶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