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請問您上任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京州商會如今換了會長,請問您和陳會長會有良好的合作嗎?”
“聽說您之前一直在國外隱居,為什麼忽然回來了呢?”
“省長,和我們說說吧,省長!”
面對記者連珠炮似的問題,被圍住的男人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或者慌亂,只是笑著擺了擺手,開口道:“各位,稍安勿躁,讓我先到臺上去,這些問題我會一一解答的。”
說完,兩邊保鏢開路,男人一路走到了宴會廳中央的舞臺上。
原本喧鬧不已的宴會廳忽然安靜下來,眾人靜靜的看著臺上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忽然都感覺到一種無端的壓迫感。
陳霆也抬頭看去,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雖然帶著笑,但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眸子裡卻折射出冷光。
確實是個人物。
微微眯眼,陳霆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他能感受到男人周身浮動的真氣,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個對手。
且這種強大的真氣並不是依靠修煉邪道得來的。
“各位,鄙人魏平生從今日起繼任京州省長一職,對於京州日後的發展,已經有了詳細的規劃,會在明天的記者會上與大家說明。”魏平生淡淡一笑,掃視了眾人一圈,“至於和陳會長的合作,我自然是十分樂意,不過還要待會和陳會長本人好好探討一下。”
說完,魏平生還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衝著陳霆的方向敬了一下。
記者們立刻將鏡頭對準了陳霆,但陳霆只是微笑了一下,並沒有什麼表示。
梁雪忍不住拿胳膊碰了碰他,小聲道:“你這樣未免也太不給新省長面子了吧?”
還沒等陳霆說話,發表完就職感言的魏平生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魏省長,您好。”
一旁的葉南天和林致遠都先跟魏平生打了招呼,唯有陳霆不動如山。
魏平生倒也不生氣,始終保持著笑容,開口道:“陳會長,久仰大名。”
這樣的定力,或者說這樣虛偽的笑容,不禁讓陳霆想起了許鈞。
過去許鈞也是不論發生什麼情況都這樣微笑著,讓人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魏省長,聽說您是從國外回來的?”陳霆終於開了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魏平生。
兩人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他更加清楚的感受到此人必定是個玄門高人。
魏平生在控制著自己體內的真氣,他所流露出來的是能夠讓人感覺到的部分,僅僅是這一部分,已經足夠許多古武者膽寒。
但陳霆知道,他體內一定還蘊藏著更加強大的真氣。
難怪那個人會把他從國外找回來。
“不錯,之前想在國外養老,沒想到這把年紀還能再回到京州。”魏平生笑了笑,“也算是在臨死之前能再為家鄉做點事了。”
微笑頷首,陳霆對魏平生的這種說法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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