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多年不見,魏省長還是和從前一樣年輕,幾乎沒怎麼變啊。”葉南天接過了話去。
“老哥哥,你也沒變。”魏平生說著,還敬了葉南天一杯酒。
從宴會廳出來,梁雪捶了捶站的有些痠痛的腿,眉也微微皺起。
早知道這個就任儀式這麼無聊,她就不纏著陳霆要一起來了。
“什麼嘛,還以為能發生點有意思的事呢。”梁雪小聲嘟囔著,“我看那個魏省長也不怎麼樣,一臉偽善。”
被她逗得笑出聲來,陳霆扶著她上了車,開口道:“連你都能看出他偽善,以後有意思的事還會少嗎?”
不解的看著陳霆,梁雪覺得自己好像經常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回到陳家已經是深夜,陳霆直奔書房,鎖好門之後,盤膝坐在窗前打坐調息,讓真氣運行了一個小周天後,陳霆睜開眼。
拿出從天門帶回來的稀世百年老藥,陳霆利用真氣將其化開,然後慢慢的吸收著,讓藥材去修復自己體內另外兩穴的損傷。
這稀世的百年老藥雖然有效,但也只是修復了其中一穴的一半,陳霆睜開眼做了個深呼吸,仔細感覺了一下。
實力確實又恢復了不少,但和當年那種巔峰的狀態還是相去甚遠。
眉心微蹙,陳霆知道自己必須加快修復的腳步,那個人也已經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他只會比從前更加緊迫的想殺了自己。
就比如突然回來的魏平生,連陳霆都摸不透他的實力究竟在哪,自然要小心再小心。
第二天,陳霆前往商會大廈開會,他到的時候已經不早了,但一向準時的葉南天卻沒了。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葉南天還是沒動靜。
於是陳霆讓張鐸去看一下怎麼回事,先開始了會議。
一直到會議結束,葉南天也沒有出現,就連張鐸都沒回來。
正想著這是怎麼回事,林致遠忽然湊了上來。
“陳會長,上次咱們從天門帶回來的那個藥材,我想今天把它用了,您能不能幫幫我?”
看著他懇切的眼神,陳霆點了點頭。
雖說那藥能治林致遠的腿,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操作,所以只能來請陳霆幫忙。
陳霆也樂意賣他個人情,畢竟林家與當年的事關係密切,現在這條線還不能徹底斷了。
和陳霆約定好了時間,林致遠就先一步離開了,他剛走,張鐸就回來了。
“陳會長,葉總病了,聽說是昨晚忽然發了心臟病,連夜給送到醫院的。”張鐸說著,嘆了口氣,“我剛才到醫院看了一眼,人還昏迷著,葉小姐哭的眼睛都腫了。”
聽完陳霆也皺了眉,帶著張鐸直奔醫院。
他之前並沒有聽說過葉南天有心臟病的事,直覺告訴他這又是背後的那個人搗的鬼,所以必須要自己親眼看看才能放心。
到了醫院,遠遠的陳霆就看到坐在外面長椅上低聲抽泣的葉惜君,於是走過去坐在了她身邊。
看他來了,葉惜君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放聲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