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魏平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年紀從來不是衡量實力的標準,這個人確實深不可測。”
但魏宇還是有點不相信,於是追問:“再怎麼深不可測,也不過是個黃毛小子,跟您比不了的。”
“他能一下就猜出葉南天是我動的手,而且我也感覺不到他的真氣,你說,厲不厲害?”魏平生勾唇一笑,眸中迸射出兩道寒光,“此人的修為,最次也在玄門了。”
“啊?”魏宇露出驚訝的神色,眉也跟著皺了起來,“真有這麼厲害?”
他跟在父親身邊修煉多年,如今也只不過剛邁進玄門,那陳霆看上去比自己還小不少,居然也在玄門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確實是一個需要小心的對手。
“我讓你找的東西找到沒有?”魏平生忽然開口問道。
一聽這個,魏宇來了精神,神秘兮兮的一笑:“找到了,爸,我已經讓人秘密帶回來,現在正在路上,您就放心吧。”
聞言,魏平生也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住的點著頭。
從省長辦公室回到公司,張鐸就跟了進來,彙報完今天的工作之後,又說:“今晚是孔老爺子的壽宴,禮物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孔老爺子?”
“是啊,就是新上任的孔市長的父親。”張鐸點點頭,解釋道,“陳總您可能忘了吧,這位孔老爺子是高位退下來的,一直在江南那邊養老,也是最近才回的京州,說是人老了,希望落葉歸根。”
經他這麼一說,陳霆才有了點印象,他確實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孔老爺子的事情。
當年作為高階將領,打了不知道多少勝仗,後來被任命為京州省長,備受愛戴,就連嚴格,都是他的學生。
這次回來他只顧著忙魏平生這邊的事,完全忘記了還有一個跟著他一起上任的新市長。
孔建昌原本是在蘇州做副省長,因為最近京州出了很多事,領導層接連換了好幾撥,所以他才奉了自家老爺子的命令回來接任市長一職。
據陳霆瞭解,孔家大機率和那個人沒什麼關係。
孔老爺子一輩子嫉惡如仇,最討厭和那些玩弄權術的人扯上什麼關係,如果他能站在自己這一邊,往後也算是多了一個助力。
於是陳霆點點頭,跟著張鐸親自去看了一下準備好的禮物,隨後就出了門。
梁雪因為要忙著公司的事並沒有和他同去,所以陳霆特意繞到醫院接上了葉惜君。
葉南天那邊有葉槐看顧著,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他也知道葉惜君現在大概沒心思出席這樣的場合,不過她好歹也是葉家的女兒,現在葉南天臥病在床,本就式微的葉家更加不受人重視。
她只有跟在自己身邊多出現在人前,才能叫所有人知道,就算葉南天真的不行了,葉家背後也還有自己。
自然懂得他為自己著想的這些心思,葉惜君很是感動,不過也有些難過。
如果他做的這些是因為真心喜歡自己該多好啊。
夜幕降臨,京州華燈初上。
黑色加長林肯停在孔家門前,張鐸先走下來,為陳霆拉開了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