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是陳霆做了商會會長之後買的,他本人雖然不怎麼在意物質上的東西,但張鐸執意認為該有的排場還是得有,所以就勸他買了這輛車。
扶著葉惜君下了車,兩人挽著手進了孔家的大門。
果然,他們一齣現,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其中魏宇的目光最為熾烈。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本來是在和人談笑,此刻看到葉惜君,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葉惜君今晚穿的是一身香奈兒的高定禮服,烏黑的長髮隨風輕輕擺動著,因為塗了紅唇,更顯的她膚白如雪,舉手投足間皆是動人的風韻。
或許是因為從小生活在金陵,她身上更有一種江南女子的溫柔婉約,是京州別家閨秀都無法相比的。
之前一直生活在國外的魏宇就更加沒有見過這樣清麗的佳人了。
他唇邊不自覺的勾起一個弧度,眼神黏在葉惜君身上,移都移不開。
“您就是陳會長吧?”
這時,孔家的老管家忽然迎了上來,笑眯眯的看著陳霆。
點點頭,陳霆也禮貌的微笑了一下。
“陳會長,我家老爺子想見見您,請您跟我來一下。”老管家說著,已經彎下腰做了個請的姿勢。
湊近葉惜君,陳霆低聲道:“我去去就回,你自己逛逛。”
點點頭,葉惜君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他才跟著管家進了別墅。
管家一路領著他到了書房,敲了敲門,把他送進去之後,就走了。
孔家的書房是典型的中式風格,紅木書架上整齊的擺放著珍貴的線裝古書,每一本都極具收藏價值。
孔建昌的父親孔江頭髮已經花白,戴著一副金絲老花鏡坐在黃花梨木的書桌後,見他進來,便摘下了眼鏡,走過來細細打量一番。
“晚輩陳霆,見過孔老。”
規規矩矩的打了個招呼,陳霆淡淡一笑。
他對這樣曾經衛國有功的老一輩將領還是非常尊重的,所以並沒有表現的像平時那樣生人勿進。
看著已經出落成謙謙君子的他,孔江點了點頭,忽然拉住他的手,笑道:“孩子,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啊。”
一聽這話,陳霆不由得一愣。
他實在是想不起陳家曾經和孔家有過什麼交情,更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位鐵骨錚錚的老人。
看出他的疑惑,孔江笑笑:“你滿月的時候我還抱過你,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你沒有印象也不奇怪了。孩子啊,你爺爺救過我的命,可你們出事的時候,我卻什麼忙都沒幫上,我,唉!”
隨著一聲重重的嘆息,孔江驀的紅了眼睛,神色也跟著悲傷起來。
陳家出事的時候,陳霆的爺爺已經去世多年,連陳霆自己都沒見過他,自然也就不知道原來爺爺和孔家還有這麼段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