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宇一手握刀,一手拿槍,小心翼翼的進到這些村民的家中。與先前一樣,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人,郭振宇打開了手槍上的手電筒,慢慢的在屋子搜查著。
就這樣一連查看了半個村落,卻依舊是一無所獲,檢視到了這裡,郭振宇難免有些掉以輕心。他將這村子裡的人家屋子裡都翻遍了,只翻到一串鑰匙,那鑰匙上用絕緣膠布裹了一圈,上面寫著“辦公室”等表明房間用途的標記。
由於系統已經無法聯絡了,所以郭振宇只好靠著自己去尋找方向,不過好在這個地方也不大,今天白天等著天黑去林場中找尋目標物時,郭振宇也順帶著將周圍的地形情況都摸清楚了。
這個村寨在林場的東南方,要上到林場,只有一條僅僅夠小轎車行駛的道路。但這對於郭振宇來說,卻不是什麼難事。既然這裡沒有人會來打擾自己,所以他就索性將車停在裡原地,打算直接飛過去。
郭振宇依照平常的感覺,想要將翅膀召出來,卻發現自己無法凝聚出翅膀的形狀。這讓郭振宇感到奇怪,自從自己能夠熟練的操縱這對翅膀之後,就一直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而現在安娜也不在自己身邊,自己即使想要找人請教這是為什麼,也完全沒有辦法。
郭振宇在那兒試了十幾次,最終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翅膀已經無法打開了,也就是說,自己只能老老實實的順著那路走了。
無奈之下,郭振宇只好從空間袋中取出他的哈雷48,跨上了摩托之後,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郭振宇一溜煙離開了村寨。然而就在不遠處,一些生物卻被他的發動機聲音給吵醒了,他們悉悉索索的從土裡坐起身來,眼睛呆呆的凝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片刻之後,便站起身來,朝著那個聲音的源頭走去。大概騎行了二十分鐘左右,郭振宇來到了林場的辦公室樓前。他將車就停在路邊熄火,下了車後,他依著先前的小心翼翼去檢視辦公室。
這串鑰匙的確有些多,上至場長的辦公室,下至檔案櫃,都有一把鑰匙。而讓他在意的是,這串鑰匙上,還有幾個小寫的英文字母,它們分別是“w”“x”“e”“i”“a”“n”“i”,而最後那把辦公室後院倉庫的鑰匙上的“i”似乎是寫反了,讓人看了覺得怪異。
郭振宇也正是看到這串鑰匙的怪異之處,所以才將它拿了出來。此時的郭振宇忽然想起了那些恐怖遊戲,只不過現在遊戲的主角換成了自己,而自己現在擁有著這麼多的道具,簡直就像是在開掛一樣,所以即使是玩恐怖遊戲也不怕。
郭振宇先是拿著那把寫著“w”的場長辦公室的鑰匙,上了樓,去了場長的辦公室中,開啟辦公室後,發現其中凌亂不堪,四周濺撒著血跡,屋子裡傳來一股腐臭的氣味。
郭振宇忍受著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在場長的辦公桌上搜尋線索。而郭振宇找了許久,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場長的辦公桌上只有一堆林場的成材率、樹木健康情況等檔案報告。
而讓郭振宇覺得好奇的是,那上邊的日期,卻是寫了1994年11月27日。看日期,就在那艘走私飛船墜落當地前幾天。郭振宇只覺得奇怪,為什麼這個地方會擺著幾十年前的檔案呢?
雖然覺得疑惑,郭振宇還是默默退出了那個房間中,接著又來到了一旁的會計室,用那把寫著“e”的鑰匙打開了會計室的門。
“吱呀。”會計室的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山林中,傳的很遠很遠。待到財務室的門開啟後,郭振宇發現了在其中伏著幾具乾屍,從衣著上看來,確實是這個林場的工作人員。其中只有一個穿著一身正裝的女屍,剩下的,只有兩具穿著勞保服裝的男屍。
那幾具屍體靠在牆角,幾乎都是保持著無力的姿勢靠在牆上,雙手捂著肚子,看上去,卻好像是活活餓死的。但這門卻沒有被反鎖的跡象,這倒是讓郭振宇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這些傢伙寧願餓死在這裡邊,也不出去呢?是對這個地方的恐懼嗎?再加上先前在場長辦公室中發現的血跡,郭振宇更加確信,這個地方有些東西在作祟。
若是根據那放在桌上的材料的時間來看,這也都是幾十年前發生的事了,那些將他們殺死的東西是否還存在,這還說不定。不過這也從側面提醒了郭振宇,這個鬼地方,也存在了這麼多年。
稍微讓郭振宇覺得欣慰的,是在這個地方看到了一份林場辦公室的指示圖。這個林場的辦公室一共也就建了兩層平房,一共八個房間,其中除了廁所之外,每個房間都配著一把鑰匙。
除了已經搜尋過了的場長辦公室與財務室之外,還剩下兩個員工寢室,一個接待室,一個雜物間,一個會議室,依舊辦公樓後邊那個用豬圈改的倉庫。
郭振宇拿著手裡這幾把鑰匙,想了想,便轉身先下樓去檢視員工寢室了,兩個寢室,一男一女,實際上為了那些家住得比較遠的員工而騰出來的。郭振宇先前翻資料的時候,也看到了,這個林場中的人員機構十分簡單,除了林場的場長與三個護林員外,也就只剩下兩個外來的工作人員——一個會計和一個文書了。剛好一男一女,於是場裡便給他們騰了兩個房間來居住。
而從先前在樓上發現的屍體來看,那個文書與另一個護林員的屍體依舊不見蹤跡。假設這個林場中一共有六個人,那麼除了已經確認了屍體的會計和兩個護林員之外,再加上現場一片狼藉疑似死亡的場長外,還有兩個人沒有找到,直覺告訴郭振宇,他們不會像村民那樣無緣無故就消失了。地上的那幾具屍體就是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