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沒有理會,轉過身埋頭離開了。到了大門口之時,冷笑一聲,眼中散發怨毒的神色。
……
“哎呀!剛剛我看到黃大山滿臉是血的在豔紅家出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用屁股想也能猜到,之前聽到動靜我偷偷去看了一眼,黃大山被一位年輕人打了,好像是豔紅的男朋友。”
“聽說那輛千萬的車也是他開來的?以後母女倆有好日子過嘍,吃香的喝辣的,還有數不清的錢花。”一位婦女眼饞不已。
“以後是以後的事!目前打了黃大山,估計那位年輕人要慘了。”
“慘什麼?人家那麼有錢,黃大山敢動人家一下?”
“在咱們這一片還有黃大山不敢動的人?有一句話叫啥來的,對了!虎落平陽被犬欺,正是這個理。”
“看著吧,年輕人肯定會捱揍,黃大山肯定會十倍奉還。”
……
等人走後,司徒墨摸了一下李豔紅的臉蛋,語氣溫柔:“疼不疼?”
李豔紅搖搖頭,輕輕一笑。
“以後我不會讓你受欺負,只此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司徒墨堅定道。
“你們兩個快走吧,黃大山那個畜生會再來找麻煩的。”李母擔憂著急道。
“伯母,我不會走的,他還欠我五百萬沒給。”
“你這孩子怎麼分不清輕重啊,就算殺了黃大山也沒那麼多錢啊。現在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你們的安全重要。”李母焦急不已,在原地來回轉悠,“快走,你倆趕緊離開這裡,不要再磨嘰了。”
“是啊,你們兩個小年輕快走吧。”門口走來三四個婦女,想必也是同村的人。
“她大嬸來了啊。”李母打了聲招呼。
“嗯!剛才的事我看見了,黃大山不好惹,別等吃了虧再後悔。反正小夥子你也挺有錢,大不了帶著豔紅媽一起離開。”
“走了安全,黃大山手下有幾十個小混混,下手挺狠,附近莊上的人都怕他。去年打了黃富貴,也是他們村子的村長,腿都打折了。”
司徒墨完全不在意,扭頭看了一眼李母,“伯母,你願意跟我們離開嗎?”
“我都快死的人了,不打算走了!黃大山也不能把我怎麼樣,畢竟我是她親姐姐,還能殺了我不成?”李母嘆了一口氣,“你們才是最要緊的,趁著現在有些時間,離開為妙。”
“走也要住上一兩天再走,伯母總不能攆我吧?”司徒墨笑著說道。
這是女兒的男朋友,以後的女婿,哪有攆的道理。
於是李母對著女兒道:“豔紅,現在我病都好了,你和小墨去華海上班吧!”
“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要相信小墨,世上沒有他解決不了事。”李豔紅推崇不已。
“唉!”李母愁雲升起,嘆息一聲。
“年輕人,豔紅媽也是為了你好,你這麼有錢,咋犟脾氣啊。”幾位大媽不滿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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