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坐在右邊端著茶喝的老人,說道:“這位是以前部隊裡的一名軍醫,現在已經退休了,但偶爾也還會親自出手,叫做陳明。”
其實林天仁還有一些沒告訴陳平凡,那就是陳明似乎有著很深的身份背景,但這事兒不能輕易說出來。
陳平凡連忙站起身來,向兩位老人鞠躬問好:“許老好、陳老好。”
兩位老爺子笑著點點頭,讓陳平凡趕緊坐下,陳明還笑著對陳平凡說道:“陳平凡是吧?小夥子不錯,咱倆還是本家呢”
看到幾個人相處的還算融洽,林婉也放心了下來,陳明和許德仁她見過好幾次了,但從來沒見過他們兩個對不熟的人有什麼好態度,見此時沒什麼問題,林婉對著幾人說道:“三位爺爺,你們先聊著,我去給你們做飯。”
林天仁撫摸著鬍子樂呵呵的向陳平凡說道:“平凡啊,這次我可是沾了你的光嘍,平時讓婉兒做次飯可難了,今天你一來,她就主動做飯,真得感謝你呢。”
陳、許兩位老爺子聽到林天仁這話,也是呵呵大笑,看向陳平凡的目光又多了一些東西,看來林天仁對這個小夥子態度不錯,看來是想撮合他和林婉了。
“哪裡哪裡,林婉肯定是想著老爺子您的。”陳平凡連忙說道。
林天仁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平凡啊,這次叫你來,主要是想再看看你的古武推拿法以及太上陰陽生死針,我的這兩位老兄弟呢,也是為了這個來的。”
陳、許兩位老爺子也在一旁附和的點點頭。
聽到叫自己來的原因是這個,陳平凡也沒推辭,當場展示了一遍,幾位老爺子認真的看著,到陳平凡展示完,幾位老爺子還在沉思之中。
“平凡小友,冒昧問一下,你這太上陰陽生死針,是從哪裡學的呢?”陳明問道。
他以前很早就知道了有這種針法,但無論他動用多少關係,查找了多少常人難以看到的古書籍,也只是找到了一些殘片而已,可陳平凡剛才施展出來的,明顯是完整版。
這個問題上次林天仁已經問過他了,所以陳平凡也沒多想什麼,把上次的藉口又搬了出來:“我是跟一位走方郎中學的,當時我也不知道那個針法的名字,還是林老爺子告訴我,我才知道這是一種失傳已久的針法。”
聽到陳平凡的解釋,三位老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平凡小友啊,這次叫你來,還有一個事情,我聽林天仁說,你的醫術也是非常高,所以,有個情況,想讓你給我看看...”說著,許德仁把袖子挽了起來,把手伸到了陳平凡的面前。
陳平凡聽到許德仁說自己醫術高,陳平凡還想謙虛一下的,但看到許德仁伸過來的胳膊,陳平凡有些吃驚了。
許德仁的胳膊滿是燙傷的痕跡,而且看起來非常嚴重,如果以西醫的標準來看,已經算得上是三級燙傷了,像這種程度的燙傷,一般是去醫院做燙傷手術的,找自己幹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