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凡有些疑惑的看向許德仁,問道:“許老,您這個是燙傷吧?而且看起來已經很嚴重了,您不做手術,來問我,想讓我怎麼做呢?”
許德仁點點頭,有些感慨的說道:“這個燙傷程度一般來說確實是要去做手術的,但自己年歲已高,又身為豐城中醫協會的會長,一直渴望中醫能夠得到發展,這麼多年以來,中醫一直被西醫壓一頭,所以,自己就想用西醫的方法來治療這個燙傷,如果能成的話,就能證明中醫不比別人差,如果失敗了,就當時為中醫做貢獻了。”
聽到許德仁說的話,陳平凡頓時肅然起敬了,不管怎麼樣,許德仁的這種想法就值得他尊敬,而且他自從得到傳承後,學習了很多中醫的知識和技能,所以從內心來講,陳平凡一點也不覺得中醫差,只不過是在漫長歲月中,遺失了很多傳承而已。
林天仁緊張的看向陳平凡,問道:“平凡,怎麼樣?你能治嗎?”
問這話的時候,林天仁還是挺緊張的,畢竟之前他已經在兩個老兄弟面前打包票陳平凡能治了,如果陳平凡現在說治不了,那可就丟大臉了。
陳平凡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林天仁,而是在腦海裡搜尋傳承裡有沒有關於治療燙傷的方法,稍微搜尋了一下,還真給他找到了,這個藥方現在也在用,就是烏梅黃芩方,但不同的是,太上傳承裡的烏梅黃芩方還要融進生命之靈才能激發效果。
找到辦法,陳平凡朝著幾位老人點頭說道:“沒問題,我可以治療這個燙傷。”
“真的?!”見陳平凡這麼快就肯定的說可以治,幾位老人都很是震驚。
要知道,他們三個人在中醫界可是德高望重的老人,造詣更是在華國都排的上號,可是他們都沒有任何辦法能用中醫的辦法治療這種燙傷,可陳平凡卻這麼輕鬆的點頭,幾個人多少有些質疑。
“平凡,我不是不信任你,但我能問一下,你要用什麼辦法來治療嗎?”許德仁問道。
“我的方法是用烏梅黃芩方來治療燙傷,但和現在我們普遍知道的藥方不一樣的是,我會新增一種我自己獨創的藥材,這樣才能激發它的藥性。”
陳平凡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如果他們問是什麼獨創藥材,就告訴他們屬於個人秘密,不外傳好了。
“烏梅黃芩方?這個我倒是知道,是中醫裡很常見的燙傷處理辦法,但效果也只是作用於比較輕微的燙傷而已,像老許這種燙傷,應該是沒有用的吧?”陳明有些質疑的問道。
一旁的林天仁也是遲疑的點了點頭,雖然陳平凡看起來很自信的說可以治,但說出來的方法卻很是普通,就算是他推薦的陳平凡,也難免有些擔心了。
又想到陳平凡說他會加入一種獨創的藥材,林天仁向陳平凡問道:“你剛才說的,獨創的那種藥,能否說一下是什麼呢?”
“這個恐怕不行,因為這個藥也是我從別人那裡學來的,並且承諾不會暴露出去,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