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等他回來就知道了。”程飛嘆了口氣，說道。
章侯一溜煙跑進了廁所，他關上門，拿出律師的名片，接通了電話。
“喂，是章先生嗎？”
“是我，我問你，如果這事成了，董春蘭願意出多少？”章侯低聲問道。
“我這麼說吧，之前拿過來的只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給五倍。”律師在電話那頭立馬開出了價格。
數目比章侯想象中地還要高，根本沒法拒絕。章侯眼睛亮了，馬上就掛了電話。
說什麼也要幫董春蘭，這要是能拿到那些錢，夠他好好逍遙一陣。
這一切都被趙小兵用透視看在眼裡。
趙小兵沒想到章侯這麼快就暴露了自己，搖搖頭，說道：“副司令，我看那章侯這麼久了沒回來，肯定是收了董春蘭的好處。”
“等他回來就知道了。趙小弟，你也別這麼心急啊。”副司令露出一副老神常在的樣子，安撫道。
章侯回到接待室，一進門，副司令就問道。
“考慮得如何了？”
“謝謝副司令好意。但我剛瞭解了一下，董春蘭的案子還沒到入獄的地步，僅僅只是鬥毆的級別，拘留個十幾天就夠了。”
章侯擺擺手，裝作無事發生一樣，幫董春蘭說話。
副司令一聽就知道有貓膩，大怒：“董春蘭拿了多少東西來討好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說這話！你頂頭的那幾個總局裡我都有朋友在，你最好合作，別幫董春蘭幹活！”
“我很公正，沒打算幫誰。”章侯嚇了一跳，但還是冷靜下來，為自己辯解。
副司令氣得一拍桌子，威脅道：“要麼合作，要麼就從局長這個位置滾蛋！你選！”
章侯沒想到副司令會這麼生氣，連忙答應下來：“我的判斷可能有失水準，會再去好好看卷宗的。副司令消消氣。”
趙小兵在一旁看得連連搖頭，笑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直接答應下來不就好了。”
章侯連連稱是，撫平副司令情緒之後，將人從辦公室出樓，才算是安下心來擦擦冷汗。
一個電話打給自己的親信，提醒他們一定要好好管控董春蘭的案件，容不得半點失誤。要徹查董春蘭究竟還有些什麼問題，要將所有地方都查得仔細。
得到下屬回覆之後，章侯才掛了電話。他癱在辦公室的長椅上，長出一口氣，這雞飛狗跳的一天終於算是完了，他至少得等到開庭的時候，才需要再對這事進行操作。
章侯完全沒想到趙小兵居然能請得動副司令，副司令那張憤怒的臉似乎還飄在眼前，章侯打了個寒顫。不愧是身居高位的老人，比那些頂頭上司氣場強多了。
這兩天自己忙碌起來的根本原因，就是今天站在副司令背後的那個趙小兵。他章侯活了半輩子，還沒窩囊成今天這樣。
章侯又想起趙小兵最後說的那句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狗仗人勢的死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