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心頭一跳,一種莫大的危機感浮現在自己的心頭。
“你居然敢惹怒胡爺?我告訴你,我……啊!”
趙小兵手氣針落,幾根銀針瞬間插入刀疤臉身上的穴位,刀疤臉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啊!!!我錯了!”
“饒命啊!大哥!”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趙小兵選取的穴位,全都是針對人體觸感的穴位。
此時刀疤臉就像是一個沒有皮膚保護的人,任何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能感受到,一縷微風都可以造成刀掛一般的效果。
加上其中幾個穴位也能提高敏感度,其中還有癢穴和痛穴,在不間斷地刺激著刀疤臉。
此時此刻,刀疤臉真正地明白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一陣陣痛癢襲來,他身手一抓只會更痛,但是不抓又完全忍不住。
他就像是一個渾身都是刺的刺蝟,而那些刺全都是傷害自己的。
趙小兵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漠然地看著刀疤臉。
對這種沒有下三濫的人,就要用比他們更兇惡的手段,才能制住他們。
只要自己稍微示一下弱,或者表現得友善一點,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覺得自己有機可乘。
見收拾得差不多了,趙小兵便將銀針從刀疤臉身上拔出來。
此時刀疤臉已經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估摸著要是再扎一會兒這個人能原地暴斃。
趙小兵踢了他兩腳,確認沒死,這才緩緩道:“滾吧。”
刀疤臉如蒙大赦,即便此時已經痛到難以移動,依舊艱難地怕出了房門,消失在了樓梯間。
處理完了這一切,趙小兵覺得自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拍拍手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便感覺被人扯住了衣角。
他回頭一看,發現趙三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位來到了他的身後,懷裡還抱著自己的孩子,一臉懇切地看著他:“恩人,求求你了,能不能幫我把我的孩子帶走。”
趙小兵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趙三娘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兒子,眼裡滿是憐惜:“他命不好,生在我們家,遭受這樣的生活。”
付秋個子小小的,卻沒有面黃肌瘦,但相對比之下趙三娘卻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看得出來,趙三娘很疼愛這個兒子,寧願自己餓著,也要讓他吃飽。
“恩人,你既然救了我們家,那你就發發慈悲,把我兒子也帶走吧!”趙三娘一臉悲慼地看著趙小兵,懇求道。
趙小兵輕輕地扯回了自己的衣角,猶豫了片刻後說道:“這個……可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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