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秦軒來到了一處古香古色的小樓前。
這門前門後都種滿了青竹,走過門廊,一道流水屏風擋在了近前,繞過屏風後,便是兩個放置古董文玩的架子。
秦軒只是簡單撇了撇,便能夠看得出來,這架子上的古董大多數都是真品。
就算是有個別贗品,那仿製的水平也極為高超,還有著時間的沉澱,顯然就算是贗品,也都價值不菲。
“這位先生,你找誰?”一個身穿旗袍的高挑女子說道。
“麻煩你通報一下,我找你們白家的白青松先生。”畢竟是來談合作的,秦軒也表現的很是客氣。
那女子點點頭,說道:“我家先生正在後面休息,我這就給你通報去,你先在這稍等片刻,切莫擅闖,否則我家先生將再也不會見你了。”
秦軒暗道一聲好大的架子。
他之前也聽林清雪說過,她來的時候,也是在這裡等候,她一等就是兩三個小時,可那白青松卻是見都沒見她。
不過聽林清雪說,這白家高傲有高傲的資本。
他們白家只做藥材生意,可是卻壟斷了江南市大半的藥材市場,其中有幾味藥材,還只有他們白家有出售。
像是長白山山參,別人也嘗試售賣過,可藥效就是沒有白家的好,別人做不下去,自然只能讓白家一家獨大了。
只是秦軒還在思考的時候,那旗袍女子便是已經轉身離開了。
這下子,秦軒說什麼都不行了,他索性坐在了旁邊的竹蓆上。
竹蓆上有一副圍棋的棋盤,可這棋卻是並未下完,黑子白子雙方,陷入了僵持當中。
秦軒來了興趣,觀察了一番這棋盤之後,卻是發現棋盤邊上有著一顆黑子,他再環顧四周,卻是發現棋盤上方有著一個攝像頭。
他笑了笑,當即就明白了過來。
這白家的主人,在打啞謎呢。
破了這棋局,自然就能見面,如果無法領會這棋盤擺在這裡的意思,那就只能吃閉門羹了。
“白先生,這棋局當真精妙,你這佈局也很是精妙,我佩服佩服。”秦軒對著攝像頭拱了拱手。
隨即便是拿起黑子,一招落定,棋局,破。
這棋子才落下去,那旗袍女便是再次走了出來,對著秦軒說道:“秦先生,我家先生請你進去。”
秦軒站起身,知道自己這是猜對了。
這白家的主人,還真有意思,破了棋局才能見面。
他跟著旗袍女走到了門後,可旗袍女卻是再次對他說,讓他在這裡等等。
“這顯然是過了一關還有一關呢,不過白先生,我秦某人,今天還真就跟你卯上了,我一定要見到你。”
秦軒才說完,旗袍女卻是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指了指旁邊的涼蓆,意味深長地說道:“這裡已經沒有攝像頭了,如果秦先生想要繼續前進,得先過了我這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