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雪被人推著轉過身來才看清,來的人正是她的司機。
那司機沒想到這小流氓會來這麼一招,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周凝雪,萬事定然是以周凝雪為中心的。
這會見自家大小姐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他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只能黑著臉喝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又知道傷了她會有怎樣的後果?”
要說這句話沒有威懾力,那是不可能的。
當場一時間竟然鴉雀無聲。
剛從劇痛中反應過來的覃富帥一看這意思是那些兄弟們有所動搖啊。
他是來找人麻煩的,卻反被個姑娘掰折了手腕,他哪能甘心。
想到這,他咬著牙說道,“難道現在周家和卓家就能善罷甘休了?”
他們原本是想羞辱羞辱卓小萱,一來是向覃飛挑釁,二來是希望卓小萱能因此嫌棄覃飛。
哪成想會遇到這麼剛強的姑娘。
這話趕話,就把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也就等同於覆水難收了。
覃富帥的這句話是點醒了其他八個人,事已至此,他們就是認慫後果也是一樣了,還不如把人扣手裡再想後招了。
想到這,那抓著周凝雪的小流氓也跟著附和,“倒不如就幹一票大的,幹好了咱們就可能有人成了渝城大家族的乘龍快婿,幹不好撈點錢跑路就是。”
癩蛤蟆總是想吃天鵝肉的,這不著邊際的言辭,竟然讓幾個人沒腦子的熱血沸騰。
這幾個人像是被打了雞血似的,“咱們一共九個人,他們才三個人,還有倆娘們,怕什麼幹!”
“更何況咱們手裡還有這小丫頭片子。”
當下的情形,還真就超出了卓小萱的控制範圍,打架受傷這些她都不怕,關鍵的是周凝雪現在人家手裡。
對方說的沒錯,這種情況下,他們這三個人,根本不可能在這九個人中全身而退。
就在卓小萱左右為難,甚至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沒能再忍一忍的時候,站在外圈的覃富帥突然“嗷”的一聲。
眾人尋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見此刻的覃富帥正被人一手揪著脖領子,一手捏著被掰斷的手腕子疼的臉都綠了。
那揪著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急匆匆趕過來,氣息還沒有完全喘勻的覃飛!
“你放手,疼疼疼。”覃富帥一臉的冷汗直淌。
覃飛看著覃富帥,“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混蛋,現在看來你就是個該死的人渣混球王八蛋,我為和你有同樣一個姓氏而感到悲哀。”
說完,覃飛收緊手上的力道,覃富帥疼的再說不出一句話,只剩下一聲接一聲死命的嚎叫。
覃飛不再理會他,只看向還抓著周凝雪的人,扯了扯唇角,“別怪我沒提醒你,我這位堂哥,可不是什麼講義氣的,你現在收手,局子肯定要進,但是情節輕重,你心裡有數,可要是敢傷了周家大小姐,你這輩子能不能從裡面出來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你進去之前,身上的零件肯定是全不了了。”
“不知道到那個時候,我這個堂哥還會不會幫你?!”
覃飛的這番話是絕對的醍醐灌頂,那幾個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就慌亂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