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富帥見此情景,只能死死咬住牙才抵住了那鑽心地疼,那異常的痛苦已經讓他的眼珠子通紅,他扯著脖子喊了一嗓子,“咱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別聽他挑撥離間。”
那八個小流氓的注意力再次被覃富帥吸引了過來,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
覃富帥喘著粗氣緩了半晌,才有力氣繼續說道,“覃飛,你放了我,我的人就放了那丫頭片子。”
覃飛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將周凝雪救下來,自然是應下,“我數三個數,你放了周家大小姐二,否則我就讓覃富帥的手徹底廢了。”
毫不猶豫,覃飛就開始數數,“一,二……”
有了剛才覃飛的一番話,抓了周凝雪的人覺得周凝雪現在就是個燙手的山藥,可千萬別賴到自己一個人頭上。
覃飛還沒數完,他就用力將周凝雪向外一推。
周凝雪的司機連忙將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周凝雪被推出來的同時,覃飛也將覃富帥一個踉蹌懟了出去。
這些日子,覃富帥反反覆覆一直在局子裡進進出出,每次還都和覃飛有關係。
這次一出來,就聽覃三貴說覃飛還交了個白富美的女朋友,自己黴運佔盡,覃飛攤上的卻全是好事,他哪能自認這個倒黴。
心裡憋氣的不行,才想出來找卓小萱麻煩的主意。
這可倒好,找別人麻煩不成,反被人重傷,這手是到現在還火刺啦的疼,怕是被覃飛那個癟犢子給捏壞了。
是可忍熟不可忍,覃富帥猩紅著眼睛,咬牙道,“給我打覃飛,狠狠地打,留一個口氣就行。”
這些小混混平時招貓逗狗的,人人看見都繞著走,確實沒人敢惹。
這回吃了大鱉,心裡肯定都不痛快。
兩個女人都有背景,他們不動也就不動了,這個覃飛看上去倒是沒什麼特別,而且聽覃富帥說他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村人,那就是不欺負白不欺負。
想到這,八個人立刻來了精神,摩拳擦掌,有的人把手伸到口袋裡,有人把手伸到懷裡,再亮出來的時候,可就是各式各樣的匕首了。
周凝雪剛才被人用刀比著,這會還沒緩過來,身子有些哆嗦,覃飛用胳膊肘往後懟了懟周家的司機,“你護著周凝雪出去。”
周家司機自然是以周凝雪的安危為第一要務,便點頭應下。
覃飛再側臉壓低聲音對卓小萱說道,“你也走,再想辦法報警就是。”
覃飛雖然並沒有信心自己就能把對方九個人打個落花流水,但魚找魚,蝦找蝦,他還真就沒把覃富帥的人看在眼裡。
更重要的是,他總不能讓個姑娘來幫自己動粗打架。
誰知道卓小萱笑了,“浪費國家警力幹什麼,警察只能讓他們面壁思過,教不會他們夾著尾巴做人,不如咱們自己解決來的痛快。”
“來,左邊那四個連著你那個不中用的堂哥,交給你,另外那四個留給本姑娘。”
卓小萱可不是壓著聲音說的,而是大大方方說的。
覃飛就知道,卓小萱是被氣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