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論覃飛此刻到底是什麼心情,但好歹這氈畫是到手了。
這可是一件寶貝啊。
猶豫了一下,覃飛心裡想著是不是要把這件東西保留下來,還是送到專門的國家機構裡面去。
這因為這件東西,其實非常有價值,除了歷史價值之外,更重要的是,有助於現代人對其工藝的研究,一旦要是能夠透過這件東西,學習到什麼,從而使之發展下去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工藝是死的,人是活的,可偏偏好多東西到最後留下來的卻是人,工藝隨之而亡。
在覃飛看來那是一種悲慘的局面,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是願意將這群一切改變的。
深吸口氣,覃飛馬上給卓老還有聶老,以及束天縱老人家發了訊息,另外就是卓小萱這邊。
此時此刻,他要好好地同幾位商量一下,畢竟這個企業,都有他們的心血在裡面。
覃飛是成果的享用者,但是他卻不能忘記成果的締造者。
除了束天縱此刻不在渝城之外,其他的二位都答應了今天晚上在卓家和他見面。
不過束天縱倒是再也電話裡面給了覃飛一個安慰。
“你放心好了,且不管發生任何事情。”
“只要是你覺得正確,那就去做。”
“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同時也不要有任何的負擔。”
“現在企業是你的,我們能做的就是給你一點建議,但最終的決定權,還在你手中。”
“記住了,要衝著自己感覺正確的方向去發展。”
束天縱這番話雖然說得不是很多,但是對覃飛的觸動很大。
這是一種絕對的信任,同時也是對他這個人的絕對放心。
緩了一口氣,覃飛這邊直接把卓小萱請來了。
她剛剛給員工們開完會,在討論著企業的下一步行動。
“董事長,您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到這來啊?”
“是不是想我了?”
卓小萱這樣的時候,真的很少,要是平時覃飛肯定要和她扯一扯的,但是今天卻不成。
深吸口氣,覃飛說道:“我今天過來是為了一件事,不過已經解決了。”
“那你找我幹什麼?”
卓小萱自顧自坐下了,經過了上一次的英國之行,在只有他們兩個的情況下,卓小萱終於可以徹底讓自己放鬆了。
此時此刻,她竟然脫下了高跟鞋,整個人都靠在沙發上。
覃飛眼見如此,也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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