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說嗎？”
覃飛淡淡一笑：“倒不是我沒錢了。”
“只是我不想一次性付清而已，他之前的生活一直都非常窘迫，我其實也在擔心如果要是一次性讓他得到了太多，到時候萬一把持不住怎麼辦？”
“剩下的一千五百萬，我打算等到半年之後再給他。”
“這個時候他就適應了生活，然後透過他這半年的行為和舉動，我也能驗證一下自己到底做得對不對。”
聽到這，卓小萱笑了：“你還真是個好人啊。”
“能夠這樣為了別人著想。”
覃飛淡淡的搖頭：“不是的。”
他將氈畫收好，然後抽出一支香菸點燃。
“其實是這樣的，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判斷，至少到現在為止，我還認為他是個不錯的人。”
“就算是暴富之後也不會偏離生活的軌道，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我也在驗證自己的猜想。”
覃飛說得輕描淡寫，可卓小萱此刻卻又另外一種不同的感受。
“我好像覺得你現在身上也有了資本的味道。”
“你這算是花錢驗證自己的想法嗎？”
覃飛笑了：“你這話說得說得我就不是很高興了，眼下我們不正是處於資本的漩渦當中嗎。”
“另外就是不管是不是資本的問題，驗證我的想法，對日後也是有好處的額啊。”
卓小萱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的做法，當然是沒錯的。”
“問題在於你這個轉變有點太突然了。”
覃飛搖搖頭：“我不這麼覺得，有些時候轉變就在一瞬之間。”
“我明白了。”
就這一句話，卓小萱知道，覃飛還是那個覃飛，一點變化也沒有。
頓了一下，覃飛說起了正經事。
“剛才給你看過的那幅氈畫，很珍貴。”
“價值絕不僅僅是三千多萬那麼簡單，因為在這上面可以尋找到失傳的古法工藝。”
“所以我打算……”
這一次不等覃飛說完，卓小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想要把這件東西捐出去，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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