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個仙人闆闆!”
看得出來聶飛龍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他都多久沒有飆方言了。
“聶爺,您別生氣。”
“該說不說,這東西雖然有問題,但對方是不是故意您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聶飛龍頓了一下衝他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也可能被騙了?”
“有可能。”
覃飛將佛像扶在手中,輕輕捻了一下佛像外的塗層,垂目沉思起來。
“聶爺,您到鑑定中心的時候,他們是不是告訴您,這件東西無法鑑定。”
“對啊,我和你說過了。”
“沒錯,所以這也是佛像珍貴的地方,造假者將碳化因子控制在這麼一個平衡的範圍內,您不覺得這樣的工藝也很驚人嗎?”
這話倒是沒錯。
如果是渾然天成的,聶飛龍還真覺得什麼,可要是人造的那就不一樣了。
“你小子該不會是打算把這個當成賣點介紹給我吧?”
覃飛樂了,聶爺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
“我就是這麼想的。”
“其實這件東西您可以暫時留好了,就當成是一個擺件,然後再去找您的朋友把事情問清楚嗎。”
“不然要他們也是受害者的話,那您不是嗆了朋友的面子?”
好吧!
聶飛龍想了想,接受了他的意見:“那我就聽你的,你先把佛像擺在那邊的博古架上,然後咱們去吃飯。”
覃飛來的時候,聶飛龍就叫人去準備酒菜了。
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喝一杯了。
今天覃飛算是陪著聶飛龍過了酒癮,兩人竟然直接幹了三瓶十年的老茅老茅臺,聶飛龍酒興正濃,還能喝,可是覃飛就受不了了。
他覺得自己必須得裝慫了,不然這一宿他都下不了卓。
“聶爺,差不多了。”
“再喝……我回家那就該有麻煩了。”
“小萱才好幾天,我就出來喝酒,還給自己喝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告訴您吧,這就是您,換成是別人,她都不帶讓我出來的!”
覃飛扯了個謊,不過好在聶飛龍也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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