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放心,兒臣既然主動請纓,便有五成的把握。”
姜綰不敢誇下海口,畢竟,此事可不是一個小小的瘟疫那麼簡單。
聽姜綰這麼一說,皇上犯了難,目光落在了戰玄墨的臉上。
戰玄墨剛準備說話,姜綰立刻說道:“父皇,此事刻不容緩!只不過,去往隴西郡的這一路上必然艱險,不知父皇可否派一些人跟隨我前往?”
此話一說,皇上的臉色驟變。
如今戰玄墨手握兵權,更是在一次次戰役中深得民心,上一次讓他治理北平城水患更是有功,百姓們對他十分喜愛。
若是,再分一些兵給姜綰,那無疑是如虎添翼。
想到這裡,皇上轉過身去,沉聲說:“朕思來想去,還是此事尤為重要,不如,就讓墨兒隨你前往,如何?”
戰玄墨頗為震驚。
沒想到,皇上這麼快就改了主意。
姜綰則面色淡定,其實在她剛才提出那個要求時,就已經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皇上如此多疑,又怎麼肯再派兵跟著她?
若是她在隴西郡真的治好了瘟疫,並把那些士兵收為己用,那無疑又是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皇上絕對不會這麼做,更何況,皇上之所以讓戰玄墨前往邊境,無非就是想借此將戰玄墨除掉,但是,那些仇視皇族的勢力根本就不可靠。
至於這最終的結果,皇上並不能做判定,只能暫且試一試。
“可是父皇,邊境一事……”戰玄墨眉頭微蹙,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他故意提起,也無非是想讓皇上打消顧慮。
雖然早就知道皇上會派他去邊境平亂,他也做好了準備,只是沒想到突然爆發了瘟疫,而姜綰的做法,是在變著法的救他。
戰玄墨側目看她,那一副柔弱的身軀靜靜站著,臉上的表情不卑不亢,就算面對皇上,她也永遠是一副不卑的姿態。
“這件事情朕會酌情處理,若是不行,會召集那些赴鄉的老將軍回來將此事先壓制住,等墨兒凱旋歸來,再處理此事。”
姜綰心中冷笑,皇上這分明就是在畫大餅,此次前往隴西郡,是生是死還不知道,沒想到大餅已經畫好了。
表面上,姜綰依舊是一副風平雲淡的姿態。
“更何況墨王妃身子本就弱,有你在旁保護,她也能安心的去治理瘟疫,如今內憂外患,先把內憂解決了,再治理外患不遲。”
話音剛落,戰玄墨扭頭看姜綰一眼,四目相對,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戰玄墨轉過頭,答應了下來。
隨即,兩人一起出了御書房,門外雨勢漸大,雷聲轟鳴。
姜綰輕聲嘆息,“京城變天了,也不知道隴西郡那邊,是不是也是像現在這樣狂風驟雨?”
聞言,戰玄墨神色一冷,並沒有回應她。
御書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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