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一定要對付戰玄墨,必然會想方設法,如今這一次的瘟疫,來的正是時候。
於他們而言,戰玄墨可以藉此不去邊境。
而對於皇帝而言,手也不用伸那麼長,自然是樂於見到戰玄墨前往隴西郡。
姜綰擔心此次姜侯爺會再次插手,張了張嘴,可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她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說到底在於戰玄墨是否信她。
於是,姜綰試探性的問:“王爺此次是否要帶側妃一起前往?”
聞言,戰玄墨愣了一下,旋即說道:“父皇並沒有下令……”
姜綰輕笑一聲。
“即便是父皇下令,你也斷然不會讓她去吧。”
畢竟那裡危險,一旦染上了瘟疫,很有可能連小命都沒了。
姜綰的眼中劃過一抹失落,但轉瞬,復又扯出了一絲笑容。
“沒事,我就是問問罷了。”
明知道答案,還偏要再問一句,屬實是多嘴了。
戰玄墨張了張嘴,想出口解釋,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想說就算帶上白清清,於他們而言也毫無用處,說不定還會成為累贅。
雖然,戰玄墨也擔心白清清的身體狀況,但最緊要的還是救助老百姓。
夜色逐漸深了,月上柳梢頭,寒風蕭瑟,捲起地上的落葉,吹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翌日。
姜綰收拾行裝,竹月非要跟著去,卻被姜綰拒絕。
主僕二人關上門,姜綰認真囑咐:“過些日子,青環便會回來,她會與你說明做了些什麼,你們二人輪流著來,切莫被人發現。”
竹月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神中頗為擔憂。
姜綰摸摸她的手,笑道:“小小瘟疫,難不倒我的!”
聞言,竹月眉頭依舊緊皺著。
“下午我便出發了,你自己在府中小心。”
說話間,便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叫喊。
“王妃姐姐!”
白清清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走進了門,她看到桌子上擺著幾個包袱,驚訝道:“王妃姐姐去隴西郡那麼遠的地方,該不會只帶這幾個包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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