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躺在地上,渾身都是鮮血。
死者表情極度痛苦,他的脖頸之間有著和先前一樣的撕咬傷口,而在他的肚子上,有幾個傷口十分明顯是次穿傷,看著像是用刀捅的。
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死者的身上也有沒有掙扎的跡象,倒是他旁邊的狗,看著像是被人蹂林過似的,在狗的腹部還有刀傷。
之前的案件,我們一直都對野獸傷人有所保留,只有我一直覺得可以完全排除野獸作案的可能,現在見到了刀傷之後,確實可以肯定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
郝冠晨鄰居看到了兇手從他家裡離開,可我們在搜查了結束之後,都沒有在現場找到任何的指紋和痕跡。
這個發現讓我有些失望,我看著郝冠晨和地上狗的屍體,忽然想到了一點。
狗的身上也許會有線索,沒錯,就是這樣。
我立刻讓人對狗進行檢查,口腔很乾淨,狗在掙扎的時候,口腔應該有所殘留才對。
“還有爪子。”鄭隊說道。
他也覺得我的思路是對的,用掃描器器掃過狗的爪子,還真的就發現了鮮血殘留的痕跡。
在指甲上面有血,如果不是郝冠晨和狗自己身上濺上去的,那肯定就是兇手的。
我們只能期盼那不是濺上去的鮮血,物證科進行了取證 ,我們則是繼續在現場進行調查。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郝冠晨的鄰居,在外面喊我們,鄭隊長讓我出去看看,我就出去了,問他什麼情況。
“警察同志,我看到兇手了,你們說兇手會不會找回來害我?我倒是不怕,我還有老婆孩子,我……”說道這裡,他哭了起來。
我趕忙安慰他:“你放心吧,我們會安排人留在這裡的,我會告訴他們,也負責你們的安全,對了你一旦發現任何隱患,可以立刻報警通知我們,我們會全力幫助你的。”
“太感謝你了。”
我說應該的,想了想我問道:“先生,先前你在自己家的時候,聽到了狗叫嗎?”
“聽到了,郝冠晨沒事就喜歡逗狗,他單身一個人,也就這點愛好了,我本來就是打算讓他玩夠了就過去吃飯喝酒的,誰知道……”
“狗叫的正常嗎?對了你只聽到一隻狗叫嗎?”我問。
“叫的正常不正常我沒注意,只是聲音比往常大了一些,就一隻狗叫的聲音,郝冠晨家的狗叫的很特殊,這點我敢肯定。”
我頓時明白了,看來事實就是和我猜測的一樣,那些咬痕和撕列傷口,都是兇手故意給我們造成的假象。
又安慰了他幾句之後,我讓他先回家去,不要太多擔心什麼。
他回去了,我又在樓道里面轉了一圈,我是想要收集證據的,可是看到外面那麼多看熱鬧的人,我只好轉身回去了。
就算是有證據,也早就被破壞乾淨了。
回到局裡之後,我立刻跑去問狗爪子上面的血液是不是郝冠晨和狗的,結果出來了,還真的不是他們的。
我激動的去找鄭隊長,現在可以肯定這玩意一定是兇手留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