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鏈發生了這麼多案子,我們終於有了兇手有關的線索了。
鄭隊長見到我,先對我說道:“小孫,屍檢報告出來了,你看看吧。”
我拿起屍檢報告,看了起來。
郝冠晨死亡之前,曾被人用秘藥迷昏,這一點非常重要,就像是對方用刀殺人一樣,都是可以確認對方不再是狼人,而是人行兇的證據。
脖頸處的撕咬傷是致命傷口,但令人奇怪的是,死者身上的刀傷是在對方已經有致命傷口的情況下,於半個小時之後,才進行的補刀。
我問鄭隊這是什麼意思,鄭隊說道:“也就是說,一開始郝冠晨脖子上的撕列傷口很小,兇手一直在房間裡面等著他死,你看上面的說明,所有刀傷均為非致命刀傷。”
“他們這是有多大的仇恨。”我想到一點:“那是不是可以從郝冠晨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畢竟這很可能是仇殺。”
“前面三件案子呢?和這次的情況可完全不同。”鄭隊說到:“郝冠晨是一個專業的環保愛心人士,風評很好。”
郝冠晨在公司雖然職位不高,但深受領導和同事的喜愛,他平時還經常參加義工活動,是典型的社會積極分子。
他的情況和前面三個人完全不同,背景良好,社會關係良好,個人也很優秀。
兇手殺人就像是完全隨機一般,讓人摸不到頭腦。
“行了,別想了有時間去郝冠晨家在去看看,也順帶安撫一下他家鄰居,你小子之前的承諾,可是讓我專門派了兩個人留在那裡,這麼長時間了,不知道他們發現什麼沒有。”
我們再次回到郝冠晨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見到兩個同事之後,問了問他們沒有沒有什麼收穫,他們都說沒有。
鄭隊和他們說了一聲,我們就再次的進了郝冠晨家裡。
郝冠晨的屍體已經被運走了,現場只剩下各種標註,對於這裡我已經看了太多次。
我沒有在死亡現場耽擱時間,而是往衛生間,主臥側臥開始去搜查。
衛生間之前檢查沒有被動過,我只是簡單的看了看就略過了,然後我又去了側臥,地面上有大量的灰塵,如果兇手真的來過這裡早就發現了。
最後我和鄭隊長去了主臥室,這裡是郝冠晨的主要生活區域。
周圍有很多標記,上面顯示有郝冠晨的指紋之類的,我在看了一圈之後,看到郝冠晨的照片牆。
照片牆是一個人對於自己人生的記錄,我想著能不能在上面發現點什麼。
上面記錄著郝冠晨從小到大的很多重要時刻,我心想人生最後能夠留下的,或許真的只有這麼一點照片而已。
鄭隊問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剛要說沒有,忽然在燈光的照射下我發現一張照片上面像是有人觸控過的痕跡,我從側面歪頭看過去,立刻肯定了這個想法。
“鄭隊,這照片 有人動過,是咱們的人嗎?”
“不可能,咱們的人動過哪裡,都會做好標記的。”鄭隊說完和我對視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