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行,等一會兒你要是解釋不通,我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十月二號晚上的時候,你在那裡?”我問道。
“前天?放假的時候,難得有機會放鬆,我約了朋友一起喝酒,喝完酒之後我們就一直打牌,一直玩到昨天。”
“你們在哪裡打牌的?”老錢問。
“就在我們小區門口的老年棋牌室。”
“證人有嗎?”
“棋牌室裡二十多人都是我的證人,你們可以隨便去問。”他冷笑道:“你們還敢說不是冤枉我?”
他反將一軍,看來他對於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很有自信。
他的驕傲和嘲諷,我自然看在眼中,隊長這時候透過耳機告訴我們,他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我拿出照片,照片上鄭成然正在攻擊呂靜紅。
“你認識她嗎?你為什麼這樣做?”我問道。
他冷笑到:“呂靜紅我們的關係很特殊,超越了師生,介於愛情之下,衝動之上,怎麼了?她是成年人,和我這樣做不違法吧?”
他一時間把我和老錢給問住了,這些東西雖然在現實之中不被接受,但是他說的有道理,做這些事情確實不違法。
“你,你就沒有羞恥心嗎?”我問道。
他哈哈大笑起來:“警察同志,這種不過是人最原始的情感表達的一種方式而已,你覺得接受不了,但法律沒有不允許啊,道德上我們雙方自願,也沒人能夠對我們指手畫腳吧,你管得著嗎?”
鄭成然依舊振振有詞,老錢氣的臉色通紅,我也被他懟的一時間語塞了起來。
我看到了桌上的手機說道:“但他們兩個卻不這麼看。”
說著我把呂靜紅和苟華鑫做的那些記錄讓他看,鄭成然毫無畏懼的說道:“警察同志,我快死的時候,要是也栽贓陷害一個人,那個人你們也會抓嗎?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們說我做了什麼,我就做了什麼?這未免也太可笑了,你們是想屈打成招嗎?那好,等你們給我定罪之後,我自殺前也說你們倆害死了我,到時候你們會不會也被抓起來?”
這人軟硬不吃,看著呂靜紅和苟華鑫的那些記錄,竟然沒有任何的畏懼。
但是她們兩個說鄭成然是用自己的地位手段,逼迫他們聽他的話,做的齷齪的事情,他們只是留了這麼一個記錄,但具體的證據,我們還真的沒有。
他們所做的事情,確實只是在道德上不被人們接受而已,卻沒有犯罪。
我們沒有任何的理由抓人的。
但我忽然腦子一轉,笑著問道:“鄭成然,剛才我說過他們死了嗎?”
鄭成然面色鉅變,但快速的調整過來:“剛才進辦公室的時候,我聽你們裡面的人說話的時候聽到的。”
我握緊了拳頭,該死的,這傢伙還真狡猾。
老錢站起來喊他,讓他老實一點,只是對方完全不怕。
他這樣一幅樣子,讓我對他更是懷疑加深了許多,尤其是他剛才說自己在辦公室聽到的死訊。
要知道我們彼此之間交流案件,全都是用日期作為代號的,在交流的時候,在有人的情況下基本不會涉及到具體的案件人員。
!題問有的說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