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然這老傢伙,一直跟我們故意逗悶子玩。”隊長冷聲說道。
老錢的表情已經到了憤怒的極限了,如果不是隊長在這裡盯著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動手。
“他什麼都沒有交代嗎?”我問。
隊長搖了搖頭:“這傢伙很聰明,說話做事,都說自己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可越是這樣子,就越是讓人覺得他值得懷疑,畢竟沒事誰會刻意的記住這麼多的時間?”
“你這樣問他了嗎?”我問隊長。
“問了,老傢伙說是自己記性好,我問他早上吃的什麼,他卻忘了,還跟我說只記得一些特殊的事情。”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他就是兇手。”
隊長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但現在按照我們眼前的證據來看,他就是一個清白無罪的人。
“大寶,你明天和老錢一起去一趟寶市吧,現在你先回家,審訊的事情交給我們了。”
我答應了一聲,就回去了。
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我就給陳向東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陳向東就接通了電話;“我現在可以見面。”
“三分鐘後,警察局後巷的燒烤攤見面。”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就在此時,我感覺身後有人一直在窺視我。
我回頭過去,身後卻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
順著過道走回去,我遠遠地腳步聲傳來,有人從門口走了出來。
是同事老馬,見我一直看他,就問我:“大寶,怎麼了?”
我說了句等老錢呢,剛知道他不走了,沒別的事。
他笑了笑,我就走了 ,莫名出現被人監視的感覺,我覺得十分奇怪,這幾天我經常有這樣的感覺,但每次我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根本沒人監視我,而我就像是得了一種心理疾病一樣,始終有被監視的幻覺。
我轉身往旁邊的巷子走了過去,三分鐘後我就到了燒烤攤,此時已經快到深夜,攤位上只有零散的幾個人。
陳向東在屋子裡面的桌前,他衝我招了招手,我就走了過去。
點了一瓶啤酒,剛坐下陳向東就笑呵呵的問我:“看來咱們的人民公僕,最近挺累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咱倆還是直奔主題的好,你對我父親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懶得跟他廢話。
陳向東端起酒杯,幹了一杯啤酒,打了一個啤酒嗝才說:“查的啊,我的資源多的很,我的同事朋友和同學,都有資源讓我查到這些陳年往事,而且你們家這情況當年挺出名的,還是有不少人關注過的。”
“你說具體點。”
服務員把烤串端了過來,又拿了啤酒,等她走遠陳向東才說道:“你看看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