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還沒完全僵硬,死亡時間大概是一小時到兩小時之前, 我現在也不好判斷。”宋月明 觸控著屍體判斷著說道。
宋月明小心的把屍體側翻了一下,露出了副局長的臉,我突然感覺整個人都有些僵硬,一時沒辦法動作,心裡面有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和煩悶。
屋子裡一時都沒人說話,整個場面安靜了幾秒鐘。
“死者面部淤塞,情況不明,需要回去解剖,我記得副局長 有心臟病的,這種情況也可能導致面部淤塞。”宋月明打破了這個安靜的場面。
宋月明小心的按著原狀把屍體放進裹屍袋裡,然後讓人帶著出去。
我們幾個在裡面進行一些現場收集,這個時候我注意到窗戶緊封著,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道。
地上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緊挨著屍體的床上鋪的整整齊齊的,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痕跡,很肯定來人是熟人,而且是讓他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的熟人。
如果不是因為地毯 上那一灘血跡,我可能會懷疑這裡不是第一現場。
我蹲下看著地毯的周圍,地毯外圍的地板上也沾染有凝固的血跡。
這個時候馬東隊長走進來,問道:“怎麼樣,現場有發現什麼嗎?”
我和老錢一致的搖了搖頭,我問道: “報案人是誰?當時什麼情況啊?”
“報案人是他家的保姆,年紀大概四十歲左右,副局的夫人約的今天晚上八點過來打掃,但保姆因為有事情,跟副局打了招呼,約好了九點半過來。”
馬東隊長邊翻著自己記錄的小本子,邊跟我們介紹著說。
“然後九點半保姆準時過來,按門鈴沒有人開,打家裡電話也沒人接,就改給女主人打電話,也沒人接。正不知道該不該走的時候,聽見屋子裡一聲巨響,伴隨著副局的一聲慘叫,保姆覺得不太對勁,以為是副局犯病了,就打了120救援電話,醫院的人把門門撞開,發現案發現場,確認副局了,就打了120救援電話,醫院的人把門撞開,發現案發現場,確認副局已經死亡。”
“需要注意的幾個點啊,一,這個門是從裡面反鎖著的,從外面沒辦法開啟,而且保姆一直在門口,並沒有見到人出去。窗戶也是緊鎖著的,從屋子裡面。而且老式小區,外面的牆壁並沒有落腳的地方,周圍也沒有管道,從窗戶跑出去的可能性比較小。”
“所以,這是個密室? ”聽著得到的資訊,我詫異的得出這個結論。
“對,按理說行兇人這麼短的時間根本沒可能出去的。我們第一時間關閉房間,屋子裡只有死者一人。”馬東隊長皺著眉頭說道。
“第二點,現場沒什麼多餘的痕跡,客廳有待客的痕跡,所以除了這個房間,把整個屋子都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小的痕跡!”馬東隊長話音一落,我和老錢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馬東隊長扭頭走出去,我跟著出去,想要順便去檢視一下剛剛馬東隊長所說的客廳裡的待客痕跡。
剛臥室出來發現剛剛敲門的正是副局的老婆,她後面還跟著一個年級差不多大的女人,我不太認識。副局的夫人,我們稱她為大嫂,看見我從臥室裡出來,表情一下從疑惑變成好像猜測出來什麼的樣子,夾雜著有不好預感的眼神,試探性的看向馬東隊長,問道:“馬東啊,出什麼事情了嗎?“
馬東隊長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然後走過去說道:“大嫂,咱們出去說吧。”
大嫂身子晃了晃,強裝鎮定的點了點頭,讓開身子讓馬東隊長出去。
過了沒一會兒就聽見樓道里響起大嫂抑制不住的低聲哭聲,聽起來悲傷又抑鬱。
我嘆了口氣,微微的搖了搖頭,突然一下想到了鄭隊嫂子,那個如同我親人一樣的人,在鄭隊沒回去的那天,可能也是這麼自己撐過去的,除了女兒,那一刻沒人能成為她的依靠。
我緊了緊拳頭。
老錢這個時候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生生死死見多了,只能希望她節哀順變了。”
老錢大概以為我在想副局長夫人的悲痛,過來安慰著我,我不太想解釋,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