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去檢查客廳,而他去檢查廚房。
我點了點頭,向著客廳走過去。
客廳沙發是常規的那種,一個長沙發,兩邊一邊一個小沙發,中間擺著一張大大的茶几,茶几底下鋪著一張毛地毯,上面畫著紅色的牡丹, 看著挺富貴的樣子。
確實如馬東隊長所說,這個地方有待客的痕跡,長沙發面前和短沙發面前的對應的位置,放著兩個小茶杯,水果籃子裡還有切了一半的蘋果,水果刀就隨意的擺放在盤子邊緣。
蘋果的橫切面氧化的並不厲害,但我一時看不出來這蘋果切開多久了。
我把那半個蘋果密封的放起來,又把水果刀也一併裝進去。
想了半晌,把兩個杯子也裝進袋子裡,在袋子外面貼 上標籤。
這一看就是有人來了,副局長在招待他。
這麼說這個人一定是副局長熟悉的人,這一點正好和毫無打鬥痕跡相應證,應該可以稍微縮小一些調查範圍。
我又把視線挪向地板,毛絨地毯上往往會隱藏不少的線索,因為這個地方即使留下痕跡也不易察覺。
我小心的半蹲下來,仔細的看著坐長沙發面前的地毯部分,說不定會留下些客人的痕跡。
我用手扒拉開地毯的長毛,裡面似乎有一些彩色的東西, 我趕忙拿了工具去把夾雜在長毛裡的東西弄出來,放進試管裡。
這個時候老錢走過來,問我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我把手裡面的試管舉起來表示就發現了這麼一點老錢點了點頭,然後讓我跟著去廚房,說有些地方好像有些問題。
我跟在老錢後面快步的走過去,廚房裡亮著一盞暖光色的燈,碗槽裡面放著幾個剩下沒洗的鍋和碗,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裡,看著還有一絲溫暖的感覺。
我用眼神掃視了一下週圍,明面上看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於是我看向老錢問道:“怎麼了?”
老錢指著那個放刀的架子說道: “這裡有個刀架子,裡面的刀都是滿的,那把刀可能之前就放在這裡嗎?”
我睜大眼睛,順著這個思路說道:“很可能是兇手帶進來的。”
老錢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知道那把柳刃的牌子,是小人國的牌子,咱們國家應該很少有地方能夠買到。”
“我去看看大嫂有沒有穩定一點,穩定了的話問問她就知道了。”我邊說邊拿出手機,在手機上找出來柳刃的圖片。
老錢點了點頭。
我從廚房出來,已經沒有聽到大嫂的哭聲了,就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探頭出去,看見大嫂坐在臺階上,掩面小聲的抽泣,大嫂旁邊坐著她的那個同伴,馬東隊長半蹲在幾節臺階下面,沒有說話。
我探頭出來的這個動作引起了大嫂的關注,大嫂趕緊用手擦了擦眼淚,抬頭看向我。
馬東隊長也順著她的眼神看過來,開口問道: “怎麼了?”
我見這個狀況,也沒矯情,就直接的問道:“大嫂,請問您家有柳刃這種刀嗎?”
我剛說完,就看見大嫂的充滿疑惑的盯著我看,我趕緊邁了兩步把剛剛手機查到的刀的樣子給她看。
大嫂盯著那東西看了半天,很肯定的搖了搖頭,用帶著鼻音的聲音說道:“我們家沒有這種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