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著紅腰帶的婦女說:“呦,還有這回事呢,後來咋樣了?”
裹著頭巾的婦女落寞的說:“後來我家當家和其他人打了她一頓,可沒想到自從打了她之後這人就一個一個的病倒了,我家當家的也是。”
她說著就抹了抹淚。
我聽了這兩個人說的話想了想,覺得這事情不對,不可能病的都這麼巧合,這裡面恐怕有文章。
沒管那兩個婦女還在細細梭梭的說著什麼,就跑回家找爺爺商量這件事。
我氣喘吁吁的跑到家裡,看到爺爺悠閒的在桌子前喝茶。
爺爺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皺了皺眉:“你跑這麼快乾什麼,又不是有鬼在追你。”
我抄起桌子上的茶壺猛灌了幾口:“不是有鬼追我,是鬧鬼了。”
爺爺看著我說:“鬧鬼了?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點。”
我緩過勁來,坐下來跟爺爺說剛才我聽到的事情:“我聽村東頭那個破廟鬧鬼了,幾個身體強壯的大男人陸陸續續病倒了,我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所以想爺爺看看是不是那些個餓鬼搞的鬼。”
爺爺聽了我的話,緩緩的點點頭:“嗯...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聞。”
思索片刻說:“我們先去看看那些人現在怎麼樣,如果真的是餓鬼作祟,收了它你就安全一分,也算積了點功德。”
說罷,我們就去那些病倒的人的家裡,一家家的看過去,一直到那個在村頭說話的婦女的家裡。
看見她家男人一臉死氣的躺在床上,雖然胳膊上纏了一層有一層的紗布但仍然有黃色的液體滲出,狹小的房間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被這氣味燻得睜不開眼睛,護住鼻子,對爺爺說:“爺爺,這不太對勁吧。”
“咱們之前去的那些人家裡都是這種症狀,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不光光是胳膊,其他地方也有。”
爺爺凝重的點點頭說:“嗯,這確實不對勁,出現這麼整齊的病症,除非是某種傳染病,但是他們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家裡其他人都沒有出現這種狀況。”
爺爺環視房間內又害怕又擔心的婦女和小孩,“既然不是病,那就是鬼了。”爺爺特意壓低了聲音。
我也跟著壓低聲音說:“嗯...那爺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爺爺思索片刻說:“他們其中出現症狀最早的人已經皮膚潰爛見骨,這已經不能再拖了,他們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個瘋子,那我們先去見見她。”
我和爺爺來到村東頭的破廟裡,這座廟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廟前雜草叢生,蜘蛛網密佈,根本不像是有人住過的痕跡。
我皺了皺眉說:“這種鬼地方能有人住嗎?”
話還沒說完,破廟裡就衝出來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人。
這個女人邊跑邊喊著:“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她在廟前的一個水井旁拿起一個包袱狀的東西。
邊撫摸邊說道:“我的孩子在這兒呢,媽媽永遠不會離開您的,哦,我的孩子。”
說著還搖晃著懷中的包袱,好像是在安撫哭鬧的嬰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