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關山道人說的地方看去,發現果真在一大攤血液中有一些奇怪的白點,這些沒有血跡的地方好像是有人站在上面。
我遲疑地說:“難道...是有人謀殺了南真?”
關山道人搖搖頭說:“我只是從這裡的血跡看出了些不同,我可沒有說是人還是鬼殺了南真。”
然後對我笑了笑說:“老頭子我如今老眼昏花,這種觀察的細活還是留給年輕人做吧。”
我看著關山道人雖然上了年紀,頭髮花白,但是眼睛卻仍然炯炯有神。
說自己老了,這眼睛分明比年輕人的還好,我信你個鬼!
我看了爺爺一眼,想詢問他的意見。
爺爺點點頭。
我仔細又看了一遍地上的血跡,血跡因為時間的推移,在雪白的地毯上早已經乾涸。這麼多的血大概是南真身體裡一半的血了。
我心想,還有是什麼沒有注意到的嗎,哪裡我是遺漏的嗎?
就在我絞盡腦汁的時候,突然間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
我自己站在血跡的空白處比量著,發現腳印不對,地上的印記是以四個為一組,呈左右對稱。
兩個腳印成排,兩個腳印的前方又有兩個白點,這四個圖案為一組。
我現在腳印上發現這些腳印都太小,難道兇手是女子或者小孩子?
那麼這些空白的印記是什麼?
“難道,這個兇手還是瘸的?需要拄著柺杖往前走?”我不由得將自己心裡想的說了出來。
“你不覺得這個印記很像南真道人死的時候的樣子嗎?”一個女聲傳來。
我回頭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正是搶我房間的女子。
女人魅惑的笑著看著我說:“小弟弟,還記得我嗎?”
我一滴冷汗落下來,說:“呵呵,我怎麼可能忘記,你叫什麼來著?”
女人說:“小弟弟叫我婉兒就好。”
這一聽就是個假名,但我也不在意說:“好的,婉兒小姐,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婉兒說:“南真死後成折腰對摺的狀態,這樣子就和地上的印記一一對應上了。”
我震驚的說:“你說……這地上的腳印是南真的?”
我根據婉兒說的話想南真的樣子,夜晚,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了神秘的歌聲,南真一步步走到門口,然後南真呈對摺的樣子一步步的從門口走到了這裡。
一步步的走又一滴滴的流血,在血跡中留下了空白的印記,最後躺在這裡,任由身體裡的血液流進。
我想著這個詭異的場面,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婉兒聳聳肩說:“我也不知道南真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我只看出來地上的印記和南真的姿勢所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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