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百萬帶著我們來到一樓看到一個五花大綁的人,居然是昨天看到的花匠!
婉兒皺著眉頭說:“喂,熊瞎子,你真的覺得他是兇手?”
也不是婉兒懷疑,也是那個花匠太過年老,瘦小不說駝著背,那胳膊還不如我得粗,感覺熊百萬一巴掌就能把他打趴下。
要說花匠要把一個身體健全的人殺死還要把他折騰成這個樣子,實屬是不太容易。
熊百萬聽著婉兒說他熊瞎子也不惱,說:“怎麼,不信?”
看來熊百萬和那個婉兒是認識的。
熊百萬說:“我這兒可有證據。”
說著就拿出了一角血衣,血衣邊緣有明顯的撕扯的痕跡。
李力上前端詳一番,說:“這是南真的!!!這是南真的衣角!”
關山道人上前問道:“你可看好了?這果真是南真道人的?”
李力用力的點點頭說:“保準是!這衣服上的祥雲花紋是南真道館裡的招牌,所以保準是南真的!”李力指著血衣上依稀能辨認出的祥雲花紋給我們看。
關山道人點點頭說:“嗯,確實是。”
熊百萬一臉自豪的說:“你看,我就說我找到真兇了吧,這次根本不是鬼作祟,是人做出來的鬼,趕緊把他交給馬伕人,這一切就全都結束了。”
我皺著眉,心想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我上前對著花匠說:“那個,你昨晚在哪裡?”
熊百萬對於我得再次提問顯得不耐煩,亮了亮大如沙包的拳頭說:“怎麼?小子,你覺得是我找錯了?”
我擺擺手說:“不,我只是覺得這兒有點太簡單了,而且我覺得花匠沒有那個力氣去殺害南真,而且還是以那樣的姿勢。”
熊百萬對我得質疑有些惱怒說:“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婉兒打斷了,她說:“熊瞎子你先別急,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有疑點。”
熊百萬聽到婉兒也贊同我得話,才沒有發怒,嘟囔道:“行吧,我覺得就是這個人,十萬塊錢是我的。”
我繼續問花匠:“你昨晚在哪裡?”
花匠被熊百萬折騰的不輕,聲音沙啞的說:“我昨晚一直待在我的房間裡。”
熊百萬聽到花匠不承認,急了眼說:“你特麼說什麼呢?證據都搜出來了,你這老小子還裝蒜呢!”
說著上前一把將他拎起,運勢要打上去。
婉兒在後面止住他說:“熊瞎子,你住手!你再這麼下去,十萬塊就別想拿到了。”
熊百萬聽到沒錢拿,把花匠丟下說:“你給我好好回答。”
“咳咳咳”花匠本就年老所以被摔得不輕。
“我昨晚一直都在我房間裡,沒有出過門。”花匠重複剛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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