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井水蒸騰起一層白霜,任東被嚇得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同一時間,窗外突然聚集密密麻麻的烏鴉,正圍繞著別墅“呱呱”狂叫不止,過了不一會兒,它們又開始頻頻撞擊玻璃,短短幾分鐘,窗外已經大量的死烏鴉。
李雪琪很害怕,她下意識挽住我的小臂,“少龍,這是怎麼回事?”
“我用罈子收了屋內的屍氣,但也是暫時的,否則咱們待久了身體會受影響。”
看到五個小紙人,倒抽了一口涼氣,心情瞬間跌入谷底,它們的頭全都斷了,測試結果很明顯,我用五鬼聚集別墅所有的屍氣,結果遭遇“五鬼斷頭”。
地墊下的黴菌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任東母子並不知情,還以為我的施法見了成效,
李雪琪急切追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面對所有人的目光,我說先上樓看看吧。
在大家跟隨中,我推開臥室的大門,只見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床榻旁。
他臉頰凹陷,形如枯槁,瘦成了皮包骨頭。
此時正赤著上身,胸口竟然長了一塊塊屍斑!
對方一雙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惡狠狠道:“小子,學了幾年風水術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看到屋內的佈局以及他那戲謔的神態,我心口一搐,轉身就退了出去,屋內也在這時迴盪起陰森森的冷笑。
任東母子倆當時就急了,問我到底怎麼了?
李雪琪父女二人同樣十分急切,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見面就逃了?
我擦了擦冷汗,現在已經不是逞不逞能的事情了。
我說:“各位,任老闆被風水師下了毒咒,如果強行破咒就會與對方交手,以我的實力未必是對手,到時候保不準自己也得把命搭上,你們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如果不是死仇,未必不能化解。”
師父經常教導我,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我們雖說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說直白點,就是儘量撿軟柿子欺負。
如果遇到特別麻煩的,爭取找個中間人調和一下。
師父身體不是特別好,一旦插手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與任家沒什麼交情,犯不上為他冒險。不管任東母子倆怎麼求我,我依舊不答應。
很快,李國勝主動問,能不能找我師父出面?
我看向李雪琪那失落的眼神,決定還是打個電話。
當師父得知所有的情況後,他告訴我,既然能如此細心謀劃,多半是有著血仇,這樣的活兒,如果任建強肯拿出自己八成的積蓄來保命,師父願意幫忙聯絡紅門的人。
結果,任東第一個就急了。
他咆哮道:“你知不知道我家有多少錢?還張嘴要八成,真是瘋了!”
師父聽到任東的咆哮,沒說什麼,他淡淡回了一句:“少龍,你已經不小了,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你應該清楚。”
當師父結束通話電話,一邊是心上人的託付,一邊是師父的教誨,我的確陷入兩難的境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