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龍,我這次考試全過,為了慶祝這一天,走,咱們倆去吃好吃的。”
第一次嘗過戀愛的感覺,我特別幸福,甚至願意為對方去做任何事情。
我沒有錢,更沒有車子房子,可她依然不嫌棄我。
那種發自內心的滿足感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在商場買了許多東西,期間我們倆還看了場電影,後來因為天氣太冷沒地方散步,便開車去附近泡溫泉。
也許是受到溫泉水的洗禮,身上的晦氣少了許多,在外面玩了一整天,身體難免有些疲憊,於是我們倆特意開了一間客房用於休息。
剛進門,她將我撲倒在床上,親吻我的脖頸,問我想不想要她?
本來剛洗過澡,身上就香噴噴的,再加上穿的又少,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怎麼能受得了啊。
在溫泉的客房,她將我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事後,她躺在我的懷裡,“少龍,任叔叔一家都去世了。”
我點點頭,當時任建強那個狀態,何況祭養邪神,哪裡會有好下場啊。
“你說,這世上真的有因果報應嗎?”她捧著我的臉,我斬釘截鐵地告訴她“有”,但雪琪忽然嘆了口氣,心事重重道:“那麼為什麼我寢室同學特別善良的一個人,竟然得了絕症。”
我想了想,給她解釋,按照風水中的含義,人各有命,下生那一天,命運就已經註定,如果在人生的道路上,你做一個不好不壞的人,那麼這個命運就會應驗。可若是不認命,做好事,努力拼搏也是能改變的,就好像太極一樣,陰陽互動,每分每秒都是在變。
“對了少龍,你聽說借壽嗎?”
我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別瞎想,諸葛亮厲害不厲害?連他都失敗了,哪有那麼容易啊。”
“聽我室友說,她以前特別健康,家族也沒有這個病,只是有一天她陪同學去醫院看急診,遇到有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黑鞋黑襪子的男人,跟她借了火兒。我室友說,她不抽菸,也沒有火啊。結果,那位黑衣人就一口咬定她有,不依不饒,我室友實在是被鬧煩了,把兜掏出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竟然真的有一個打火機。”
“黑衣人說,讓她把火機給他用用,用完了就還給她。我室友以為遇到了精神病,也不想惹麻煩,就把打火機給他了,誰知道那黑衣人借完打火機,同時我室友的朋友也檢查完,她去接朋友,再一回頭,那黑衣人不見了!”
“她給我講過,整個走廊裡空空蕩蕩的,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人怎麼就能消失了呢?她認為自己是遇到了鬼,那天過後還被嚇病了一場,在醫院裡不管怎麼檢查也查不出來,我那室友家是農村的,父母在當地給找了神婆,他們是說我室友被人借了壽命。”
講到這兒的時候,雪琪長嘆了口氣:“大概過了半個月,我室友被查出白血病,人已經快不行了,你說,這世上真的有因果報應嗎?她人特別好,孝順父母,還打工資助一些無家可歸的小朋友。”
借壽?我隱隱約約記得在書中看到過類似的記載。
這種邪門歪道有一個特點,不管你借了誰的壽,都要子女去償還,有時候甚至報應三代。
她又說:“如果世上真的有那種奇怪的術法,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深吸了口氣,這也是我們風水先生不願意與人結仇的原因。
我說:“你放心吧,有我保護你,什麼邪術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少龍,你說如果被借了壽的人,該怎麼辦才能自救呢?”
我想了想,按照我所理解的奇術知識,我說:“辦法倒是有,只要有人肯願意去背下這份罪孽,替他去死,事情倒也能解決。”
雪琪突然反手抱住我,特別深情的問我,如果換做是她的話,那願意替她去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