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並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告訴雪琪,我願意。
打心眼裡決定娶她做老婆,只要等到她畢業,我們就結婚。
當天我們在賓館聊到深夜,躺在床上暢想著美好的未來,感覺沒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了。
直到第二天我接到李國勝的電話,去做了一件幾乎改變我一生的事情。
祖廟已經修建妥當,他問我什麼時候過來給看看?
我覺得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然後,約了個時間,雪琪開車把我送過去。
當時已經是十二月份,就在前一天還下了一場大雪,腳踩在雪裡會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如果不是李國勝的錢給的足,哪有會在這個季節施工的。
好在祖廟蓋的非常快,請來的老木匠也是個老師傅,從頭到尾也沒用過一根鐵釘,整個祖廟大方得體,氣勢非凡。
我到那兒以後,在祖廟內定準牌位擺放的位置,比如正位要交給李氏皇族血脈,他自己家的老祖宗皆擺在暗處,尤其李國勝的父親牌位,還需要擺在神龕下面,用紅布遮擋。
冬天引宅獸比較麻煩,好多動物都蟄伏,就算有道行也不能違背天理。
我的意思是等驚蟄以後再辦,可李國勝很著急,非要我這兩天給解決了。
加上雪琪也在一旁催,我想了想,最終決定試一試。
事情保不準要耽擱幾天,就讓李國勝給我安排了一個當地人家居住。
我在祖廟西北角放一口水缸,缸裡裝有大米、紅豆、麥麩、小米、高粱,容量要到缸內的三分之一處。
除此外,還要準備兩個包袱,每個包袱內各裝男女三件衣服。
如果是請仙,要裝九件,當然宅獸還沒有成仙,只是剛過天壽的野獸而已。
做完了這一切,還要沿著米缸四周撒上白灰。
為了等宅獸,我必須整晚留在祖廟,雖說能避風,可那種凍透骨頭的寒冷險些沒要了我半條命。
裹著厚厚的棉衣蜷縮角落裡守著油燈,這種事情要看機緣,不是你擺好陣勢就一定會有願意過來守廟的野獸。
但我立下的是祖廟,是世世代代子孫都會祭拜的場所,而且你指望宅獸能雪中送炭是不可能的,只有那些運氣昌盛的家族,才會有野獸願意來歸屬修行。
我每天都在給李國勝家的祖宗們上香,佈置油燈,門外還要張燈結綵,搞得就像辦喜事一樣。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半夜外面忽然颳起五級大風,將祖廟的窗欞吹的啪啪作響,我心想,千萬別來一場大暴雪,這裡距離村子雖說只有七八里地,但真要是暴雪來了,我這邊又沒多少吃的,困在這裡就糟了。
我心裡打起了退堂鼓,合計先回村子,等風雪停歇以後再來,畢竟事情也不是一兩天能結束的。
可就這個時候,外面有人“咣咣”敲門。
我心想著是老鄉過來找我,走過去把祖廟的大門開啟,一陣強勁寒風鋪面吹來,好懸沒把我掀個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