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狂風呼嘯,連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我聽錯了?心底正納悶,頂著強風艱難的把門關上,回過頭又看到米缸上的蓋子掉了。
心裡感覺納悶,這時候我忽然聽到身後有蒼老的女人聲音:“小夥子,外面太冷了,我能進去歇一會兒嗎?”
我當時真的是被嚇一拘靈,汗毛都豎了起來,猛然轉過身,看到一位披頭散髮的老太太站在門口,她僅穿了一身單衣,被凍的哆哆嗦嗦。我拍著胸口,無奈道:“大姨,您這突然的出現可嚇了我一跳啊。”
“小夥子,我這也是無家可歸,今天外面風大,沒地方去啊。”她嘆了口氣。
我心生憐憫,主動請老太太進屋。
祖廟雖然沒有供暖,可好在能避一避大風。
這裡還有我買的巧克力,當時,我給老太太取了一些,她擺擺手:“謝謝你啊小夥子,你人真善良,可我不吃這東西。”
“大姨,您家是附近的嗎?”我左右看看,這裡實在是沒啥吃的,我說,“我給你倒杯熱水吧。”
等我回頭去找熱水壺的工夫,大姨打量著四周,感慨道:“有錢人家真好,連死人都能住這麼大的房子,可憐我老太太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啊。”
“您家人呢?”
“家人壽命短啊,大兒子活到十三歲,二兒子十五歲就沒了,三兒子活到十七歲,我老太太一生啊,都是在白髮人送黑髮人。”
她的語氣有著幾分悲慼,使我心底也有了幾分同情心。
這邊剛倒完水,回過頭髮現老太太手裡拿著一個掉碴的破碗,正在悶頭吃東西。
把熱水擺在她的旁邊,我說:“大姨,您家不是附近的嗎?慢點吃,別噎著。”
老太太突然變得沉默,她也不回答我的話,就是低著頭‘吭哧吭哧’的吃著,發出特別大的聲音,聽起來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我心裡特別納悶,到底吃的什麼東西,整張臉幾乎紮在碗裡,可那碗也不是很大,為什麼可以連續吃這麼久?越看心裡越覺得好奇,我故意端著熱水湊過去,碰了下她的肩膀,“大姨,您慢點吃,喝口水。”
那位衣衫襤褸的老太太緩緩抬頭,我好懸沒被嚇背過氣去!
一張狐狸的面孔映入眼簾,眼睛裡冒著淡淡的兇光,雙手捧著的破碗竟然是我擺在神龕上的香爐!
狐狸舔了舔嘴唇,突然衝我齜起獠牙。
同一時間,屋內的油燈滅了。
我立馬向後退了幾步,這次請宅獸,本以為只是個野獸,過來喝點水,我給它點米麵,大家講明條件以後就得了,誰成想蹦進來個老太太!
我跑向大門口,結果,祖廟的門怎麼也打不開。
等緩緩的扭過頭,我看到那大狐狸跳進了米缸叼出包袱。
狐狸是非常有靈性的動物,就像北方所說五大仙家排行第一的就是狐狸。
而且,別看狐狸排第一卻不屬十二生肖,但紀曉嵐曾在《閱微草堂筆記》中記載,狐是介於仙妖之間。
大狐狸當著我的面兒,前爪子併攏就像個人一樣,緩慢拆開包袱,在裡面一件件叼出三件衣服,正是屬於女性服飾裡的花裙子,看到狐狸自己穿衣服的場景,甭提有多彆扭了,當它最後套上帽子的時候,一雙眼睛陰森森地盯著我,不知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