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車停了,連空氣都似乎已經靜止下來。
隨後,是道士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竟然拿出一個菸袋鍋,用力敲了敲公交車的扶手,催促:“都看著我幹嘛?開車開車。”
他的話音剛落,汽車又一次緩緩開動起來。
我敏銳的察覺到,自從道士的出現,車內整體氣氛都不對了。
這種感覺我只有上學的時候體會過,大家在體育課打籃球玩的很開心,班主任非得上來湊熱鬧,搞得最終不知道該怎麼玩。
沒錯,就是這種直觀的感受。
隨著公汽緩慢行駛,那位道士擠走了中年人,站在我身邊。
他叼著菸袋鍋嘴裡連續吧嗒抽了好幾口,嘴裡面還哼哼著小曲。
我被嗆得咳嗽好幾聲,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說:“大哥,您在公交車上抽菸,有點不講究吧?咱們車上那麼多人呢。”
“呦,我抽點菸你還不樂意了?”道士扭過頭看向我,“要不,我借你也嘗一口?”
我也有些微怒:“這不是胡攪蠻纏嗎,講點公德心,就算我抽菸也不會在公共場合抽!”
“可是,他們喜歡聞我的煙味兒,只有你不喜歡,那是應該你下車,還是我下車,或者,他們都下車?”
“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的話使我不滿,剛想反駁,卻注意到車上其他人詭異的行為。
身旁的中年人正一臉陶醉的用鼻子深吸著味道,那模樣比那電影裡的大煙鬼還要入木三分,接著,我又仔細觀察其他人,發現他們也是一模一樣。
我心裡一陣發寒,而中年道士那副自信的模樣,使我心裡愈發覺得奇怪。
“你好好瞧瞧,我是不是說的沒錯?”道士一副挑釁的神態,“所有人都喜歡,唯獨你不喜歡,你說說,是不是你自己出了問題?”
“問題?什麼問題?”我的大腦有些迷茫,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我,我不會死了吧?”
“到站了!”
司機回頭吆喝了一聲,當公交車停下時,我有種奪路狂奔的想法。
心底愈發不淡定了,可當我準備下車之時,道士卻忽然抓住我的手臂,嚴肅道:“聽我的安排,能保你一命。”
“下車啊。”司機又催,“還下不下車,劉三家已經到了,再不下車我可開走了。”
理智讓我冷靜下來,不過,好歹我也是做風水行當的,怎麼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
我選擇相通道士的話,安靜地站在原地不動。
這時司機仍在不停的催,接著,道士用力嘬了一口菸袋鍋,吞雲吐霧讓整個車廂內顯得尤外詭異。
突然,他開口道:“這個車,還是我來開吧。”
“你來?我已經開了三十年,為什麼要換你開!”司機有些不滿。
結果,道士幾步衝到駕駛位,一把揪著司機的衣領,“我說這車換我開,那就要我開,若是不答應,我現在就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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