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稍有厲害的鬼,就找您老人家出山,那要我們這些小輩做什麼?”
我趕忙幫腔,有些虛弱的說,這精神攻擊真的很霸道,剛說了幾句話,我就覺得十分疲憊。
“你好好休息,明天再下山。”玄靈道長搖頭嘆息,神情之中帶幾分擔憂:“你在山下不比在山上,有我和眾位師兄弟在,所以自己萬事小心,打不過的話,能跑就跑。”
我忙點頭:“師伯教訓的是,我記住了。”
玄靈道長這才滿意的點頭離開,等他走了,我才問起景妙的情況。
“他比你傷的輕多了,吃了補氣養血丹,躺一會兒就沒事了。”
景言伸出小手幫我掖了掖被子,很是輕鬆的說。
聽他這麼說我才放心,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又睡著了。
恍惚間我看到自己來到一個燈紅酒綠的地方,嫁衣女鬼赫然就在其中,被幾個男人圍著灌酒,看她的樣子顯然是喝不下了。
聯想到上一個夢,就不難猜出她這是被賣到了青樓,飽受摧殘。
轉瞬間,她又被買走,到了一戶大戶人家,同樣因為身份低賤,而受盡苦楚,最後含冤而死。
我看的有些揪心,猜到她身世悽慘,但沒想到這麼慘。
她死的時候,是被一張草蓆捲起來直接丟在了亂葬崗,經過上百年的歲月,才重新被人撿到。
我清楚的看到,撿到她屍骨的那個人的左手臂上,有一個青色的隼的紋身。
這讓我想起了,不久之前,抓到的那個割女人五官的男人曾說過,他的師父來自一個組織。
而那個組織的人,都會在身上紋一個隼的紋身,難道這個男人也是那個組織的?
我本來還想仔細看看,但夢就從這裡戛然而止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爬起來之後,腦子還有些眩暈。
走出房間之後,就見到景言正站在廊下磕著瓜子,見到我醒了,立刻擺擺手:“走,一起吃飯去。”
我垂下頭沒吭聲,那個男人左手臂上隼的紋身,在我的眼前不斷的晃過。
吃過飯之後,我就趕忙去茅草屋找玄靈道長,他正在打坐,見到我進來之後,茫然的問:“可是修煉上出了什麼問題?”
“師伯,你知道一個在身上紋隼紋身的組織嗎?”
我走到玄靈道長跟前,神情之中帶著幾分期待。
玄靈道長聽了之後眉頭緊蹙,表情有些凝重,就算對戰鬼僧的時候,他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是如何得知這個組織的?”
沉默了幾秒鐘,玄靈打仗開口問。
我將自己抓到那個割五官的男人說的話,以及在夢中見到的那個場景,全都和玄靈道長說了一遍。
“不應該呀,這個組織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剿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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