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重新出現在社會上,就必然會有所行動,我也想多瞭解一下這個組織。”
玄靈道長點了下頭,沉聲講了起來:“三十年前憑空出現了一個組織,叫天陰派,這個組織的人以修練鬼術見長,操控鬼怪無惡不作。”
“因此他們很快就受到正道的圍攻,最終被徹底誅滅,原本還以為這世上再不會有天陰派這個組織,沒想到二十年後居然死灰復燃了。”
我沒想到這個組織已經存在這麼久了,而且還敢在學校裡放嫁衣女鬼的骨頭,引誘學生去與其簽訂契約,從而奪人性命,這個組織可以說非常邪惡。
“這件事我會通知各大門派的掌門,讓他們多留意此事,絕不能給這個組織,肆意橫行的機會。”
不等我開口,玄靈道長已經拿出了手機,他衝我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既然這樣,師伯,我就下山了,日後有空再來拜會您。”
我想了一下,再留在山上也沒什麼意思,所以直接告辭。
玄靈點了下頭,已經在通電話了,我就快步退出茅草屋,和景言他們告別,離開了大青山。
在回去的路上,那五千塊錢已經打到手機上,微信上還有幾段老李的語音。
點開一聽,就聽得出老李的語氣中都帶著喜色:“小徐,你直播的很好,就是給你提個小建議,不要總走到螢幕外面去,明白嗎?”
我苦笑,自己走到螢幕外面去,是因為我在抓鬼,自然不能當著直播的面操作。
只是這些話,我也不方便多說,只發了一個嗯,就收起手機,朝著男鬼家趕去。
之前我答應男鬼,要幫他將他弟弟身體裡那縷,不屬於他弟弟的魂魄抽離出去。
既然答應了,那就得說到做到。
恰好今天就是週末,我走到男鬼家所在的小區時,就見到很多小孩都在小區裡踢球。
唯獨一個孩子,坐在兩棟樓之間的陰涼處,吃著雪糕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些打球的孩子。
這孩子看上去和男鬼有六分像,再加上他這不合群的樣子和冷漠的目光,我立刻認出他就是男鬼那個被鬼附身的弟弟。
我徑直走了過去,蹲在他旁邊,拿出張臨時在車上畫的鎮鬼符,拍在了他的後背上。
小男孩渾身一僵,但臉上絲毫都沒有恐懼的神色,他淡淡道:“如果你把我趕出去,他會死。”
“他只是會變成植物人,不會死。”
我平靜的道。
“他的魂魄早就不在肉身之中,被一個組織的人帶走了,如果沒有魂魄維持他的肉身活動的話,很快他就會死。”
小男孩目視前方,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一楞,忙問道:“那個組織是天陰派嗎?”
陽光直射過來,小男孩眯起了眼睛,他的眼睛本來就是狹長的,這麼一眯,就像是一隻狐狸。
“天陰派在哪?”
見他不吭聲,我連忙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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