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紀文沉默不語,就連開車的平江也忍不住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你們願意撫養我也是有原因的,說吧,我能幫你們做什麼?”
舒紀文好看的臉牽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小川,你不能這麼悲觀,不是所有人都這麼現實的……”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不是嗎?”我從書包裡拿出一個斑駁木盒,這盒子一角有凹痕,還沾染了血跡。
正是秦豔紅之前往門外丟不小心砸到我的那個東西。
盒子一拿出來平江和舒紀文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我冷笑一聲,右手撫摸著鐵盒自顧自地說道,“識文描金驚濤龍紋菊瓣盒,我爸媽留給我的東西。秦豔紅她們偷偷拿著東西出去看過,高仿貨,賣不出價。你們是衝這個來的?”
舒紀文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盒子低聲問道,“我能……看一看這個盒子嗎?”
“你們是想看盒子裡裝了什麼吧?”我直接把木盒的蓋子開啟,露出裡面漆黑的盒底。“我拿到盒子的時候裡面就什麼都沒有,讓你們失望了。”
我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舒紀文和平江一看就不是尋常人,那他們會主動上門找到我,唯一的目標就只可能是這個木盒。
如果是幾年前,這木盒我說什麼也不會交出去。
但現在,我也只覺得這就是個木盒罷了。
什麼父母留下唯一的東西,他們連我這個兒子都不要了,留下的東西還重要嗎?
“平江,停車!”
從我手裡接過盒子的舒紀文有些激動,她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個小的玻璃瓶,把玻璃瓶裡的透明液體緩慢地倒進木盒中。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有些不悅。
木頭沾了水腐得快,尤其是像這種老物件,沾水以後好幾天都是潮的。
然而就在這玻璃瓶裡的水滴進去後沒多久,舒紀文就激動地叫喊了起來,“平江你快來看!是不是龍紋!這是不是四海龍紋?”
平江手忙腳亂地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進行對比,我仔細一看才發現漆黑的木盒地步竟然真的逐漸顯露出複雜優美的紋路,和平江手裡照片上的類似。
平江也是一臉震驚,他和舒紀文一樣激動,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木盒,哈哈大笑道,“是龍紋,的確是四海龍紋!”
我心裡疑惑,什麼狗屁四海龍紋,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我準備開口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木盒底部整個金色紋路都顯現了出來。
這些紋路看起來既像是鳳凰的羽毛纖毫畢現,又像是神龍的鱗甲立體堅硬。
在木盒底部的中間,被四海龍紋包圍的中間,八個金燦燦的篆書字型慢慢地浮現出來:
丹鳳朝陽,怒海龍宮!
我雖然不知道這八個字是什麼意思,但莫名的,我覺得自己的血液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