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南蘊的手已經恢復了,傷口也結痂了。
這些天她趁著手受傷,把身體裡的毒素又解去了20種差不多型別的,現在體內只有76種了,身體輕鬆了許多。
而手臂上的傷口,因為挖了肉,長肉的時候癢癢的,疤痕看著有些重。南蘊正在做祛疤的藥膏,爭取不留疤。
南軒墨那小子,因為上次南蘊受傷的事情受到了刺激。
每天都雷打不動地練武、學習,偶爾還找南蘊學一學認草藥,完全是個乖乖孩子。
“孃親,孃親,有個白蓮花來了!”南軒墨額頭上冒著汗,他剛剛去站馬樁了。
南蘊搗藥的動作停下,“你說她來了啊?”
南軒墨連連點頭。
這白蓮花不是別人,正是柳素素。
南蘊為了讓南軒墨提防這個女人,會在他面前說起柳素素的事情,偶爾忍不住評價了幾句,這小機靈鬼就記住了。
什麼白蓮花、綠茶……搞得像個暗號似的。
“妹妹。”
嬌滴滴的聲音,讓人一聽就知道是柳素素。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可能就是這個道理吧。
南蘊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柳素素也是個狠人,明明不待見她,卻看到她就姐姐妹妹的稱呼,讓人難受死了。
“妹妹,原來你在這兒啊?”柳素素已經走到門口,“聽寒說,你受傷了,不知道妹妹的傷怎麼樣了?”
南蘊抽搐了下嘴角。
“有勞太子妃掛念了,我坐在這兒怎麼樣,你看不到嗎?”
柳素素傷心地晃了晃身子,“妹妹,你在怪我嗎?我和寒是清白的……”
“打住。”南蘊有些受不了。
這柳素素碰到自己,就要把北涼寒拉出來溜溜,生怕自己不誤會。
嘴上倒是說的冠冕堂皇,行動上是恨不得在她面前和北涼寒醬醬晾晾。
“我管你和北涼寒什麼關係,你能不能不要隨便出入我的院子?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柳素素微笑一僵,“呵呵,妹妹就是愛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南蘊面容認真地看著柳素素。
柳素素話憋在喉嚨裡,不高興地看了眼南蘊。
“妹妹,我也是好心來看你,你不要這種不友好的態度。就算寒愛我,但是你才是他的王妃啊,我還羨慕妹妹能常伴他左右。”
“你羨慕?那我們換個位置,你幹不幹?”南蘊好整以暇地看著柳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