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眼睛瞪大。
她當然不願意。
不然就不會嫁給太子了,這寒王妃的位置哪兒還有南蘊的機會。
話雖如此,但是柳素素不能認。
“妹妹,這種事情我們說了又不算,以後還是不要在別人的面前提起了。”
“你就說答不答應吧,我可以讓我爹去說。”
南蘊這幾天也去了南府,給傷口好的差不多的南澤天送了最後一次藥。
也知道,他們南府仍然簡在帝心。
柳素素似乎也知道南澤天的分量,頓時不說話了。
南蘊冷笑了一聲,“柳素素你又當又立的,可真是噁心。”
“還有我受傷的事情,不是你做的鬼才會信!”南蘊嫌棄地揮手,“趁我心情好,趕快滾蛋,不然我就讓你嚐嚐我中毒時候的滋味。”
柳素素心驚。
這個賤人是怎麼知道的?
不,不可能。一定是南蘊在詐自己,不能就這樣慌了。
“寒王妃,”柳素素生氣道,“你不能因為嫉妒寒愛我,就汙衊我吧。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讓我怎麼承認?”
南蘊漠然地望著柳素素,盯得她背脊發涼。
“我沒空管你和北涼寒的愛恨情仇,但是你找人刺殺我,還有之前對我下藥的事情,我都記住了。”
“柳素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要日夜祈禱別栽在我身上,不然我會讓你見識到為什麼花兒這樣紅。”
柳素素被南蘊死神般的眼睛看的發抖。
“你不要胡說!”
“喜歡下藥的是你,我可不是。”柳素素冷笑著,“之前為了寒,你不要臉面下藥和他上床,還不知道在哪兒偷人,生了個孽種。”
柳素素的眼睛轉到南軒墨的臉上,嫉妒快發狂。
“你看,就算是嫁給寒又怎麼樣?他愛的是我,他連這個孩子跟著他姓都不願意。”
南蘊猛地起身,走到柳素素面前。
“你,你幹什麼!”柳素素害怕地後退,“你要是對我做什麼,寒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南蘊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
“軒墨是不是北涼寒的孩子又怎麼樣?是我的孩子就夠了。”南蘊抓住柳素素的肩膀,上下打量,“倒是你。我下藥和北涼寒上過幾次,也不過如此吧。你呢,你下藥他就會和你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