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寒點點頭。
柳素素破涕而笑,臉上帶著幸福。
她就知道,南蘊這個賤人不會取代她在北涼寒心中的地位的。北涼寒還是心疼自己的。
“涼寒,我好想你。你說遇到刺客的時候,我心都跳起來了,就害怕你受傷。”柳素素說著,就要躺進北涼寒的懷裡。
可是下一秒,北涼寒卻側開身子,沒讓她碰到。
柳素素動作一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裡太開闊了,容易被人看見。”北涼寒皺眉道。
柳素素鬆了口氣,不是排斥她的接觸就好。
她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不遠處太子傳來的聲音,臉色突變。
“我先走了。寒,你要照顧好自己。”
柳素素說完,就帶著蓮花快步離開,走的方向和聲音的方向相反。
皇宮門口。
寧國公看到北涼寒從遠處走過來,周身散發著冷氣,不由地一嘆。
這孩子,自從母親去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冷漠無情,還對南家抱有惡意。
雖然押送他母后的人是南家軍,可旨意卻是皇帝下的,因為北涼寒的母親是個敵國探子,但是皇帝沒問出來是那個國的。
皇帝也不能將這件事情說出來,若是說了,北涼寒一定會被彈劾,並且要求皇帝幽禁起來。
所以這個鍋,只能南家來背了。
“寒兒啊,對蘊丫頭好些。”寧國公忍不住說道,“能成為夫妻就是莫大緣分了,你不能因為一些事情,就完全否定蘊丫頭這個人。”
“往事隨風去,有些事情不能過於執著了。”
北涼寒背脊僵硬,沒有說話。
他怎麼能忘記?
母親流淚絕望的眼神,被砍頭時血液飛濺的模樣。
他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南家,是他一身之敵!
“舅公,我送你上車吧。”北涼寒閉口不言。
寧國公黯然,這孩子太執著了。
找個時間和皇帝說說,還是要將真相告訴北涼寒才好,不然太過鑽牛角尖,於身心都不好。
“總之,蘊丫頭是個好的。你不要辜負了她。”
。車馬的紅磚了上便,完說公國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