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危險的話,你大可以不管,但是我作為朋友,我絕對不能夠放棄他。”
這件事情很危險,鬧不好,到時候會陪白毛一起被放在中央的架子上活活燒死。
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須和三叔先說好,畢竟這是拉人下水的事情。
聽到我的一番言語之後,三叔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他朝著我笑了笑說道:”難道在你眼中三叔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嗎?”
聽到三叔這麼說,我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三叔說的很對,我問出剛才那句話的時候,本身就惹怒了三叔。
“三叔你知道的,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我回來和你商量這件事情,就是想讓你和我一起,畢竟我一個人獨木難支。”
這個時候我也來不及交去了,趕緊向三叔把這件事情來龍去脈全部說了出來。
三叔聽說這村子裡的人要將白毛活活燒死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冷笑。
我不知道三叔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但是我知道絕對大有深意。
“不會的,他們不會放過任何折磨人的機會活活燒死一個人對於他們來說是極大的浪費。”
三叔搖了搖頭,說出了一番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我不知道三叔這個時候說出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知道此時的白毛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
如果不能夠及時將他救出來,那麼他隨時就會有生命危險。
“你真的覺得他們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挖礦嗎?”
張三叔忽然說出了一句不關緊要的話就是這句話,這就讓我愣住了。
我仔細回想這些天遇到的情況,先是草鬼,然後又是繃帶人,再然後就來到了這個村莊。
只不過此時我的腦袋裡就像劃過一道閃電一樣,像是抓住了什麼訊息,但又像是什麼都沒抓住。
我茫茫然地看著三叔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提示,可惜三叔搖了搖頭。
“三叔,你的意思是說這裡的一切都跟外面的世界有關係。”
我似乎終於開竅了,有些不確定的看著三叔說道。
看到三叔緩緩的點點頭,我臉色變了,難道那些草鬼甚至繃帶人都是人為弄出來的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最恐怖不過了,有人竟然為了達到自己心中的目的喪心病狂。
“你沒有猜錯,無論是草鬼還是那些繃帶人都是從外面世界進入的人搞的鬼,而這裡面的人只能是被人當做玩偶當做螻蟻。”
三叔握緊了拳頭,高大的身材顯得十分偉岸,他臉色冷峻的如同萬古不化的石頭一樣。
此時此刻沒說是三叔,就連我都處理得憤怒了,如果推測全部都是正確的,那麼這裡的人真的是喪心病狂,禽獸不足。
我忽然想到了周恆這個人當初就覺得周恆這個人充滿了陰翳的氣息,現在看來一點都沒錯,此人裡面人性根本沒有人類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