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現在這裡我絲毫都不奇怪,因為周恆這個人就是一隻蒼蠅,哪裡有事他就去哪裡。
“他們進入到這裡,把這裡的人當成玩物,當做實驗品,將他們研究的東西肆無忌憚的在這裡試驗,所以才會造出草鬼以及繃帶人這樣的怪物。”
三叔終於不再隱瞞直接說出了答案,聽到了之後我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根據我這些天的調查,這裡的最高統帥就是周恆,周恆來自於一個神秘的組織,這個神秘的組織,甚至背後有朝廷背景。”
三叔欲言又止,但是卻說出了更加驚人的事情。
“咱們現在別管太多了,先把白毛救出來再說,咱們三個人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紛亂的思緒,衝擊的我的頭腦漩渦一樣,這個時候我終於冷靜了下來。
無論是做什麼事情,解決什麼困難,必須要抓住主要矛盾,眼下我的目的就是救出白毛,至於其他的事情只能往後再說。
三叔點點頭,然後又一搖搖頭,臉上露出了苦笑。
我仔細一想更是就明白三叔的意思了,此時的白毛被人抓住,而且表示要公開處刑,這其中必然有很多陷阱。
現在我幾乎可以肯定,這是周恆的一個陰謀,故意抓住了白毛,然後用他做誘餌,把我和三叔引誘出來。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不佩服三叔的智慧,而因為自己之前渾渾噩噩,大腦轉得這麼慢,頓時感覺有些尷尬。
“既然這是一個陷阱,那麼咱們又沒有辦法破解了?”
我看一下了三叔,但是自己大腦也開始快速的轉動。
從目的上來說,周恆就是要用白毛的死來引出我和三叔,從而達到一網打盡的目的。
如果說我和三叔堅持不出來,那麼很可能就算是打亂了對方的計劃,這個時候算不算成功了呢?
當然我心中也有一個準確的準繩,那就是救出白毛,如果沒有救出白毛,一切都不算成功。
是怎麼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甚至重重圍困之下將白毛救出來,這是一個難題,只要能夠解決這個難題就可以狠狠的扇對方一巴掌。
這個東西很解氣,所以我必須要想辦法來完成這個目標。
“他們不是挖礦嗎?咱們兩個月給他們來一個地道戰,咱們挖一條通道直接挖到廣場中央去。”
我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覺得這個事情才是最有可行性的,是要堅持挖一條坑道過去,到時候救下白毛不是問題。
我此話一說出來立即得到了三叔的讚賞,他讚許的點點頭,朝著我說的:“你說的非常正確,咱們兩個想到一塊去了。”
聽完三叔的這番話,我也很振奮,但是要怎麼去挖坑,道對於我來說仍然很困難。
我所以說經過古蟲的改造,身體素質已經遠超尋常,人甚至可以說地大無窮,但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幹過長途的體力勞動。
我內心有一種感覺就是害怕害怕自己無法勝任,害怕自己出醜等等。
但是害怕終究是害怕,白毛還是必須要救的,我和三叔悄悄地溜出了門,朝著礦山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