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被動完全不同,這一次我似乎掌握了主動我使勁摟住交賬的,似乎想教她柔弱的身軀融入到我的身體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忽然感覺到焦躁到了嘴唇開始變冷。
這個時候當我鬆開懷裡的焦躁症的時候,才發現他臉頰上躺下兩行清淚,而此時已經氣息全無。
原來我和焦藏藏剛才之間的那一吻,竟是臨別之吻,死亡之吻。
焦藏藏背後的神秘力量終究奪走了他的生命,抱著懷裡了無聲息的交賬的我,萬念俱灰,揚天嘶吼。
焦藏藏死了,他的死似乎帶走了我所有的情感,帶走了我所有的力量,我癱坐在地上,望著四周的牆壁,眼神漸漸失去光彩。
那隻神秘的甲蟲,最終也沒能挽回焦藏藏的生命,他終究還是一朵枯萎的花。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外面撞門的聲音,通通一聲,門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進來。
這個人背上揹著一把桃木劍,頭上染著白色的頭髮,看起來就和尋常酒吧裡的不良少年一樣。
這人正是我的朋友,白毛。
他之前被關押在這個地下的堡壘裡,我還沒有來得及尋找他,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趁亂找到了我。
“趕緊跟著我走,這裡恐怕留不下來了,很快就要被毀滅。”
白毛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但是他使勁一拉卻發現根本拉不動我。
我含情脈脈地盯著地上的焦藏藏,根本不願意鬆手。
白毛這個時候似乎發現了異常,他看向地上了,無生氣的焦藏藏,眼神之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這一次白毛病沒有繼續催促我,而是來到門前去抵禦外面那發狂的人群。
大門再一次被關上,白毛重新迴轉來到我的身旁,他喘著粗氣,身上染著斑斑血跡。
“這裡的人不死絕根本不會罷休,你現在必須趕緊跟我走,你如果想替他報仇的話就要跟著我走,如果不想的話你就陪著他一起死在這裡吧。”
白毛死死的盯著我,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用力捏的我肩胛骨生疼。
我的眼神似乎恢復了一些光彩,我盯著地上的焦藏藏,似乎要將她的樣子徹底撞入我的眼睛裡。
這是我如今第一次如此刻骨銘心的喜歡一個女孩,可惜這段愛情是如此的短暫,就好像是曇花一樣,轉瞬即逝。
“我想叫他帶走,帶出去安葬。”
我轉身看著白毛,用一種請求的語氣。
白毛聽我這麼說,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我。
我轉身背上了焦藏藏而白毛,他是拔出桃木劍在前面開路。
正如白毛剛才所說的那番話,如果要想替焦藏藏報仇,我現在必須振作出來。
就像現在這樣一灘爛泥,那麼根本無法為焦藏藏報仇。
我拿出紙靈念動咒語,很快我的身旁就出現了兩頭強大的戰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