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神秘的甲蟲為我提供了能量,更何況在整個地下空間之中充滿了陰氣和煞氣,正是我紙紮人一脈作戰的主場。
這兩頭紙靈強大無比,他們按照我的命令去協助白毛,而此時的白毛則是在前面開路不斷的去抵禦那些瘋狂的人群。
這些瘋狂的人群在瘋狂的自相殘殺,整個走廊裡已經佈滿了屍體!
我和白毛好不容易從這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外面的大門緊閉,整個地下堡壘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囚籠。
電梯已經停止運轉,除此之外整個堡壘根本沒有出口,所有的出口已經完全被封死了。
“周恆那個畜生是不是已經逃走了?”
我咬牙切齒,恨不得抓住周恆,直接把他腦袋擰下來。
白毛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焦躁的在四周轉悠。
其實那些瘋狂的人群互相殘殺,很多時候並不會主動攻擊向我和白毛這樣的人。
雖然暫時是安全的,但是如何逃離這裡卻成了一個巨大的難題,因為最先從這裡逃走的人,將後來的路全部封死了。
也就是從一開始周恆就沒有打算讓這裡的人逃出去,整個地下堡壘成了一個巨型的棺材,是在這裡面的人全部都成為了殉葬者。
“目前來看是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從這裡逃出去了,半米厚的合金鋼板,就算是神仙也打不穿。”
白毛說出出這番話的時候表現的很冷靜,甚至沒有一分一毫的沮喪。
和白毛一樣,我也是心中沒有任何波瀾,就算聽到自己好像馬上就要死了,但是卻不緊張。
我自己都有些驚訝,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如此的淡定?
“你知道這裡面有一顆巨大的樹木嗎?是它產生了這些特殊的實驗品,甚至那些草鬼的形成,都和這棵樹有關係。”
白毛忽然兩眼放光,朝著我丟擲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確引人矚目,畢竟涉及到終極的目的,我也很想知道周恆所用的長生術到底是利用什麼東西來製造而成的。
它可以無限制的製造人的肉身,甚至可以提取人的靈魂,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當死亡的陰影散去之後,我和白毛反而有了心情,繼續進一步研究。
這個時候整個地下堡壘裡面的互相殘殺已經接近了尾聲,絕大多數人都在這場互相殘殺之中,成了犧牲品。
整個地下堡壘除了那些殘死之人的屍體之外,簡直成了我和白毛的遊樂場,我就這樣揹著交賬的跟在白毛的身後走過一道又一道門。
白毛甚至拿出了手機,像這裡所見所聞都拍攝了下來一些古怪的裝置,還有一些特殊的字元以及計算公式等等。
“這裡的東西我相信周恆絕對不會捨得毀掉的,他只是暫時將這裡徹底封村,將來有朝一日,他肯定會重新開啟這裡。”
我看著這些琳琅滿目的裝置,就好像中世紀女巫的實驗室一樣!
在這間房屋裡,一些燒杯和一些導管互相連線著,咕嘟咕嘟五顏六色的液體在其中沸騰。
我甚至有一種衝動,只要喝下其中一瓶藥劑,立即會變得力大無窮或者長出翅膀。
雖然明知道這裡是一些邪惡的研究,但是總是感覺好奇,畢竟男人的天性就對這種東西充滿了興趣。








